16.1終極抓捕
就在頂級量子引擎的藍光在2萬萬公裡外漸漸黯淡之時,林軒的艦隊如同張開獠牙的機械巨蟒,將操控來的奧古斯丁旗艦圍得密不透風。
旗艦艙室內,暴君的鎏金護甲在警報紅光中扭曲變形,他望著戰術屏上密密麻麻的鎖定光標,尾針不受控地劇烈震顫——那些曾讓無數文明膽寒的能量炮口,此刻正調轉方向對準了自己。
艙門被等離子切割器轟然炸開的瞬間,林軒的機械軍團如潮水般湧入。當能量束縛網將暴君及其幕僚籠罩其中時,整個宇宙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在這個高度集權的文明裡,元首就是一切指令的源頭,隨著象征權力的鎏金王冠滾落地麵,持續多日的慘烈戰爭終於畫上句點。
遠處,伽馬五號星球的殘骸在星空中默默見證著這場權力更迭,那些尚未消散的硝煙,最終化作宇宙塵埃中的一聲歎息。
16.2戰後處置
戰後的伽馬五號星球彌漫著焦糊的金屬氣息,50萬奧古斯丁軍人如同被折斷翅膀的猛禽,被有序驅入臨時搭建的戰俘牢籠。
而在生活區,林軒特意為小家夥準備了獨立艙室,艙內恒溫係統模擬著奧古斯丁母星的季風,全息窗正循環播放著故鄉的極光——這份跨越文明的善意,讓少年眼眶泛起晶瑩的水光。
審訊室內,鎏金王座被粗暴地搬進量子隔離艙,暴君歪斜地癱坐在破碎的王冠旁,尾針在地麵劃出刺耳的聲響。當林軒將神經接駁器推到暴君麵前,整個空間陷入死寂。
“交出病毒解藥,還有啟動空間躍遷裝置的核心方案。”機械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做夢。”暴君猩紅的瞳孔驟然收縮,身後幕僚們同時爆發出癲狂的大笑。
這些曾掌控星際霸權的精英,此刻如同困獸般用傲慢築起最後的防線,而他們不知道,林軒早已在量子計算機中,悄然啟動了第二輪心理博弈程序。
當裝載病毒彈的艙門在轟鳴聲中開啟,林軒的機械瞳孔閃過冷冽的紅光。機械臂精準鉗取培養皿中的銀色毒株,這些曾讓無數生命化作枯骨的致命因子,此刻正順著特製導管注入審訊室的通風係統。
幽藍的霧氣如鬼魅般彌漫,奧古斯丁高層們的叫罵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咳嗽與喘息。
最先倒下的是首席戰略顧問,這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在抽搐中撞翻鎏金座椅,指甲深深摳進喉嚨,將染血的痰液咳在象征權力的族徽上。
暴君強撐著殘破的身軀怒吼,卻被病毒侵蝕得雙腿發軟,尾針無力地在地麵拖出蜿蜒血痕。
隨著感染症狀在眾人身上蔓延,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麵容扭曲成恐懼的麵具,生命監測儀的警報聲如催命符般刺耳。
當第七個幕僚在劇痛中停止呼吸時,終於有人崩潰地撲向控製台:“我……我交!解藥藥方在旗艦第三層保險櫃……”瀕死的嘶吼混著電子合成音回蕩在艙室,林軒看著全息屏上逐漸解鎖的機密文件,機械手指輕敲操作台。
在審訊暴君和他的重要幕僚時,林軒內心充滿了矛盾。他深知,以暴製暴的方式雖然能快速獲取所需信息,但這種手段卻讓他感到痛苦。
看著曾經的敵人在病毒折磨下痛苦掙紮,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同情。然而,為了拯救更多無辜的生命,他不得不采取強硬手段。
林軒在內心深處一直渴望和平,但他也清楚,在這個充滿競爭的宇宙中,和平並非易事。他常常在深夜獨自反思,思考如何在戰爭與和平之間找到平衡。他深知,真正的和平不僅僅是停戰協議的簽署,更是兩個文明之間的相互理解和信任。
這場以暴製暴的心理戰,終於撕開了集權者最後的防線。
16.3解藥與複蘇
伽馬五號星球的地表在搜索光束的照射下亮如白晝,林軒安排伽馬文明的軍人在地表各處尋找藥材。扛著探測器穿梭在焦土間,機械臂精準地刨開岩層。
最後一株泛著幽藍熒光的星隕蕈被小心翼翼置入樣本艙,臨時實驗室驟然爆發出刺目的能量脈衝。合成儀表麵的電流瘋狂奔湧,在眾人屏息凝視中,液態艙泛起珍珠母般的光澤,十二支裝載著半透明藥液的安瓿瓶次第升起,瓶身流轉的微光恰似穿透陰霾的晨曦。
伽馬文明的隨軍醫務人員緊握分析儀的手指微微顫抖,屏幕上的檢測數據跳出"解毒率100"時,壓抑已久的歡呼聲終於衝破穹頂,在荒蕪的異星地表激起陣陣回響。
“讓他們先試。”林軒的機械手指輕點,幾支裝滿翠綠色藥液的注射器被推入審訊室。奧古斯丁高層們顫抖著脖頸接受注射,渾濁的複眼緊盯著生命監測儀。不多時,跳動的曲線逐漸平穩,解藥有效。
冷凍艙區的白霧如同活物般翻湧,埃隆的睫毛在解凍光束中輕顫,原本青灰如死灰的唇色,隨著納米修複液注入血管而泛起生命的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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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隆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朦朧霧氣中,看著林軒歪斜著倚在金屬椅上的身影微微發顫。平日裡光潔如新的鈦合金外殼,此刻布滿深淺不一的劃痕,關節處還殘留著乾涸的褐色鏽漬。藍紫色的能量指示燈明滅不定,原本流暢的金屬線條因過度運轉而扭曲變形,就連向來穩定的語音模塊,也在發出細微的電流雜音。
埃隆深知,這個永遠不知疲倦的神秘機械小子,正用殘破的身軀訴說著漫長守護的艱辛。
隔壁艙室傳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卡西米爾的外骨骼關節迸濺出藍色火花。當他重新睜開複眼,發現小家夥正踮著腳往他嘴裡滴解藥。
林軒就那樣靜靜地佇立在病榻旁,破損的金屬指節輕輕搭在醫療監測儀上,泛著藍光的光學瞳孔中流轉著純粹的擔憂。他身上交錯的劃痕還滲著細碎的電火花,外甲縫隙裡殘留的乾涸血漬不知是傷者的還是自己的,卻依然固執地保持著前傾的姿勢,仿佛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