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個時候,李念溪牽著李知夏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看到的就是林海跪在炕邊,抓著李素汐的一隻腳。
而李素汐則由坐改為半躺,正臉色緋紅的顫抖著。
李念溪畢竟是個十來歲的小姑娘了,下意識的捂著李知夏的眼睛。
“小妹,走,三姐帶你掃雪去。”
李知夏不想掃雪,外麵那麼冷,鐵鏟子那麼沉,她還乾不了這個活。
可惜,李念溪卻是不管不顧的將其拖了出去,將這個屋子讓給了林海和李素汐。
她心裡隱隱的想著,大姐李巧雲已經不在了,如果林海能繼續娶了李素汐這個二姐,那還照樣是她們的姐夫,他們就還是一家人,那該多好啊!
不過,這種事情不能和李知夏這個小娃娃討論,隻能等李素汐空閒下來的時候,她再好好打探一下。
心裡有想法,乾起活來倒也賣力,不知不覺的,把這個院子裡麵的積雪都清掃乾淨了,也不見林海從屋子裡麵出來。
二人這是要交流多久呐?
小妹都已經凍得鼻涕長流的,說不出來的可憐。
想了想,把其帶到灶房裡,然後把林海弄的木炭取出來,生了一個小火盆。
這個木炭有些珍貴了,要是拿到柴禾收購站去,比普通的木柴要貴個幾倍。
過去,她們是斷然燒不起這種木炭的,都是燒的柴禾,煙熏火燎嗆人眼。
但自打林海特意燒了幾十斤木炭放在家中後,她們倒也享受起來。
李知夏的小爪爪都凍成個紅蘿卜了,猛然間烤火的話,是很容易長凍瘡的。
李念溪從那個熱火缸裡弄了一點熱水,二人把手放到溫熱的水中浸泡了一下,讓血液循環起來後,這才往火盆上烘烤。
在二人又等了好一會兒後,這才見到林海從李素汐的房中走了出來。
他的腳步有些匆忙,好似背後麵有鬼在追一樣。
就連兩個小姨子和他打招呼,他都全然沒有聽到,隻一口氣跑回前院去,把房門緊閉起來。
李知夏扒在那個灶房門口,有些不解的探頭看了一下,然後回頭看著李念溪。
“三姐,咱姐夫這是咋地啦?不會是生氣了吧?”
李念溪挑了挑眉,把火盆子抬著,進了屋。
此時的李素汐沒有再做針線活了,人隻是呆呆地坐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就連她二人進屋來都沒有發現。
“二姐,你在乾嘛呢?是腳腳又疼了嗎?我給你呼呼就不疼啦!”
李知夏趴在她的腳邊,對著重新包紮好後的傷處,小心翼翼的吹起來。
李素汐阻止了她的這一行為:“我不痛,剛才重新上了藥,隻要不走路,就不會有事,你彆忙了。”
“那你剛才在愁什麼?你好像不開心唉!”
小娃娃懂不了那麼多,隻知道她的姐姐不高興了,氣哼哼的補充道:“是不是姐夫欺負你了?我替你打他!”
李素汐被她逗得哭得不得:“你想什麼呢,姐夫那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會欺負我,我隻是……隻是手指頭被針紮了一下,心情有些不好而已。”
她把被紮過的手指亮出來,那裡還有一個紅紅的傷口還能看到血跡,證實她所言非虛。
把兩個單純的妹妹哄住後,李素汐看著手中的汗巾子,卻是歎息一聲,思緒亂得不行。
昨晚上,她心疼兩個妹妹乾了一天的活,所以,早早地打發她們回屋睡覺,然後拖著受傷的腳獨自照顧酒醉的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