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日,田珍珍似乎都在故意躲著我,好在有高鶴在,我也不必過於擔心。
而金薇薇卻與我越走越近。
這天,我終於有機會問她,“你媽為什麼要把客廳修成佛堂啊?”
金薇薇抓了抓頭,“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從我懂事起,她每周就都會去拜一次佛。”
“後來她跟我爸離婚後,她就在新房子裡建佛堂了,每天至少都會跪在蒲團上半小時!”
“有次我問她,老媽!你是在祈求財源啊?還是我成績好啊?可她卻說:她隻是在贖罪!”
這句話,不由再次帶給我震撼。
最後一節課,諾姐發來短信。
度假村那項目更新已經談好了!這項目太大,必須得我回去簽字。
一進辦公室,我就見諾姐滿臉興奮,“柱子你可以呀?上著學還生意、招聘兩不誤!”
媽的!你是我姐會疼人!
我見旁邊的辦公桌上各有一個茶杯,就知出納和財務已經上崗了。
“怎麼樣?人還好用嗎?”
諾姐道:“還用說?出納是銀行退下來的,業務熟,人麵還廣!財務是專業院校畢業,一切處理的井井有條!”
這件事兒,有機會我還真得當麵感謝一下衛漫。
但我也有正事要跟她講,坐下後便問:“姐,肖桂英之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諾姐目光閃動,“你為什麼突然問到她?”
我坦白道:“或許跟咱爸當年那件事兒有關!”
諾姐雖然很不喜歡我跟他搶爸媽,可還是跟我說起了肖桂英的事兒。
“其實……我小的時候,大嫂是對我最好的人!她也是一個小乞丐,從小跟她奶奶一起討飯。工程兵每人接濟她一點,才把她養大的!”
“嫂子特彆善良,那時我上學的新書包,還有平時穿的衣服、鞋子,都是她親手給我做的!”
“說起來她最冤,她跟金大發的親事,還是我爸做得主!可誰知……後來卻出了那樣的事兒!不過……聽說她後來跟金大發離婚了!”
我又問:“她這麼多年,也沒回過工縣嗎?”
諾姐搖頭,“沒有!我不懂,那件事兒跟她又無關,她為什麼負罪感會那麼重?”
我覺得自己的思路可能已完全對上了,便再次問了她一句:“你想不想再見到她?”
諾姐一愣,“你見過她了?”
我便把我懷疑的一切跟諾姐說了。
諾姐聽得一驚,“你是說……她當年很可能看到了金大發切斷安全繩,並把證據一直保存在銀行保險箱?這些年,她一直在要挾金大發?”
我點了點頭,“是的!我開始時是這樣想的!不過看了她的為人,我想更可能是金大發一直在努力收買她。而又有什麼原因,讓她當初不得不聽金大發的話,可心裡不安,一直又默默贖罪!”
諾姐想了想:“可是……又會是什麼原因呢?”
我道:“因為當時……她懷孕了!”
諾姐蹭地站起了身,“是的!你說的那丫頭的年齡,跟發生那件事的時間也對得上!”
我道:“所以我覺得如果你跟她相見,或許會讓她想到過去,拿出讓金大發坐牢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