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感受到了來自人間那渺小卻又無比狂妄的挑釁。
一個自以為是的人類女人,不知從何處生出了無畏的勇氣,竟妄圖反擊。
當那攻擊的鋒芒初現之時,神柱的心中湧起的並非恐懼,而是一種被冒犯的憤怒。
可是,那看似無力的反抗在到達柱身時,黑暗的陰影如潮水般湧來,帶著無儘的惡意和強大的力量,仿佛要將神柱徹底摧毀,天塌地毀。
神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神柱驟然蜷縮……
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看似凶猛無比的攻擊,在觸及神柱的瞬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它竟如同溫順的溪流,緩緩地融入了神柱的軀體之中。
神柱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溫暖而柔和的力量,沿著柱身流淌。這股力量仿佛擁有著神奇的魔力,所到之處,柱生觸目驚心的裂痕開始逐漸愈合,就像是一位慈祥的母親,用她溫柔的雙手撫平了孩子身上的傷痛。
神柱的創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曾經破碎的地方,重新變得堅不可摧;神柱頂端傳來空茫的震顫。
神柱靜靜地感受著這股奇妙的變化,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驚喜。
隨後,神柱看著人間的螻蟻,陷入沉思。
身形極度佝僂詭異的我,仿若被歲月與苦難壓彎了脊梁。
雙手指甲縫裡滿是泥土與血漬,此時正緊緊摳著地麵,試圖支撐起自己那搖搖欲墜的身軀。
每挪動一下,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關節處發出“哢哢”的聲響,終於,我緩緩地、艱難地站了起來。
我微微抬起頭,雙眼空洞卻又透著一絲執拗的光亮,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層層烏雲,直達上天。
我的嘴唇乾裂,微微顫抖著,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你瞧瞧這人間疾苦,看看,我這個孩子,看看鳳梧。
這個孩子“懦弱無剛,不堪大用”。
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而且……
如,盲人騎瞎馬,有眼無珠。
我是不喜“她”的
可是,有一天,她說:“她寧死,不退”。
這讓我想起了她的血脈出處,想起了他的父親。
我不得不承認,她還有“血性。”
她有“氣節”。
她說,她是鳳家的子孫。
她還有鳳凰之力。
國在,她在。
國亡,她亡。
她在殉國。
戰死沙場,為國效忠。
她不是忠臣,不是戰士,不是士兵。
而她,是鳳族的接班人。
不是我鳳國的太女。
而她,是把我推下鳳國帝位的天命之女。
在我眼中,心中。
她“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她從來不是我選中的太女,隻是一個不能殺的路人,是不能殺,而是“不想殺”。
評價一個人,是英雄還是狗熊。
看的從來不是成敗,而是氣節。
看一個人,是不是帝王,從來不是上一任“帝王”的指定。
而是民心所歸。
鳳凰落,一國存。
在她為鳳國而死時。
我不得不承認。
她活出了新的高度。
我說到此處,微微一頓。
歎息一聲……
哎……,罷了……
我不是作為“她”,在求你。
是作為“鳳凰月”,在求你。
我是作為一個母親在求你。
我不是一個你們的小玩意。
“她”不是犧牲品。
我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孩子的母親。
我原本應是烏黑的發絲,此刻瞬間變得雪白而且雜亂,我緩緩地、艱難地跪了下去,膝蓋與堅硬冰冷的地麵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可我似已感覺不到疼痛。
黑色的土在膝蓋處裂開細紋,繡鞋前端慢慢被血染成淡紅。
"求...您..."喉嚨像被灌滿滾燙的銅汁,後半句化作白煙消散在罡風裡,鳳凰月的衣角在風中顫動。
神柱漠然一瞬,它投下的陰影正在慢慢吞噬我。
我匍匐在地,巋然不動,隻是束發的銀簪從發絲散落的瞬間,九重天傳來聲響——那是天罰啟動的征兆。
在那片廣袤無垠的荒蕪之地,狂風呼嘯著席卷而過,沙石漫天飛舞。
我孤身一人匍匐在這片死寂之中。
烏雲如墨,沉沉地壓下來,似是要將整個天地都碾碎。
一道道耀眼的閃電如銀蛇般在雲層中肆意穿梭,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仿佛是上天憤怒的咆哮。那閃爍著致命光芒的閃電,如同一把把利刃,朝著我的頭頂直直劈來,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瞬間便要抵達我的頭頂。
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奇異的光芒突然從我身上綻放而出,如同一顆璀璨的星辰在黑暗中乍現,一股氣息同時從我身上出現,片刻之間消失不見。
這光芒似乎觸動了某種神秘的力量,原本洶湧澎湃、勢不可擋的“神罰”竟猛地一滯,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下了暫停鍵。
哎……,我歎息一聲,隨後口吐鮮血,艱難的再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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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知道她是誰,你該知道她的出生意味著什麼。
你同樣該知道,我是誰,我意味著什麼……
而,他的父親是誰,他的父親意味著什麼,是最不起眼的存在……
你同樣該知道,她和“荒”的因果。
片刻之後……
雲端之上,隱隱浮現出八大神柱,周身散發著神聖而威嚴的光芒。
其中一根神柱,滿是震驚與疑惑,它凝視著我,帶著一絲顫抖:“她……她身上的,怎會是……”
另外一根神柱連忙道,神色緊張地製止道:“莫要輕易斷言,此等大事,需謹慎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