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爺爺的病情,也就默認了。
夜深人靜,張俊在房中打坐調息。剛剛施展七星續命針消耗不小,需要好好恢複。
突然,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影悄悄走了進來。
月光下,張俊看清來人,正是劉穎。隻見她雙眼緊閉,表情呆滯,顯然是在夢遊。
劉穎穿著薄薄的睡衣,在月光下顯得朦朧美好。她似乎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房間,自然地走向床邊。
張俊連忙起身:“劉穎?”
劉穎沒有反應,直接坐到了床沿上,還伸手去脫鞋子。
張俊趕緊拿出銀針,在她太陽穴輕輕一刺。
“啊!”劉穎猛然驚醒,看到眼前的情形,瞬間羞紅了臉,“我…我怎麼在這裡?”
“你夢遊了。”張俊轉過身去,“趕緊回你房間。”
劉穎這才意識到自己衣著不整,慌忙抱著胸口往外跑:“對不起!對不起!”
房門重重關上,張俊搖頭苦笑。這劉家,還真是多事之秋。
第二天一早,劉穎明顯有些不自然,見到張俊就臉紅,連話都不敢多說。
倒是劉宏的病情穩定了許多,已經能坐起來喝粥了。
“張先生真是神醫啊!”劉宏握著張俊的手,“要不是您,老頭子我就真的去見閻王了。”
張俊淡然道:“王定國的基礎還是不錯的,隻是太急躁了。病人已經心脈紊亂,他還用補針,簡直是雪上加霜。”
王定國在一旁羞愧地低下頭:“師父說得對,弟子確實太魯莽了。”
“師父?”劉宏一臉驚訝,“定國,你拜張先生為師了?”
“是的,老爺。師父的醫術深不可測,弟子自愧不如。”王定國恭敬地說。
劉宏更加感激:“張先生,您不但救了我的命,還收定國為徒,我們劉家欠您的情太大了。”
正說著,劉銘匆匆從外麵跑進來:“爺爺,不好了!外麵來了一群人,說是要找張俊的麻煩!”
眾人一驚,劉穎緊張地問:“什麼人?”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說叫什麼李三刀,還帶了七八個打手。”劉銘氣喘籲籲,“他們在門外叫囂,說張俊壞了他們的好事,要他出去受死!”
張俊眉頭微皺,李三刀?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好像是雲貴那邊的江湖人物。
“師父,要不要我去會會他們?”王定國擼起袖子。
“就你?”張俊搖頭,“人家既然敢上門,肯定有兩把刷子。”
劉銘急道:“要不報官吧?”
“沒用的。”張俊站起身,“既然是衝我來的,我去會會他們。”
“張俊,太危險了!”劉穎擔心地抓住他的胳膊。
張俊看了她一眼:“放心,我有分寸。”
走出劉家大門,就見八九個凶神惡煞的漢子堵在門口。為首的是個刀疤臉中年人,腰間彆著一把閃亮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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