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林雲走到路邊打起了車來。
剛剛蘇承遠來電說,抽空回了一趟老家把那件“唐大彩大罐”拿了過來。
林雲記在心裡,可從未忘記過此事。
不過這邊彆墅區車煙稀少,要打起車來還真的有點兒不方便。
早知道剛才就跟柳煙兒說一下,送一下自己好了。
好在沒一會兒,一輛灰色小轎車停在了路邊。
林雲快速上車向司機報了一個咖啡廳的地址。
隨即車子慢慢啟動。
可漸漸地,他感到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對勁。
這條路哪裡是往城內開的啊,分明是在往城外開去,而且還越開越遠。
“師傅,你是不是開錯地方了?”
林雲眉頭一皺,抬頭看向車內後視鏡,和司機的冰冷目光對視在一起。
這眼神好似在看殺父仇人一般。
他戴著黑色的棒球帽和黑色的口罩,遮擋了幾乎三分之二的麵容。
“嗬嗬嗬……放心,錯不了的,我哪裡會開錯呢?這地址是對的,你好好坐好就行了,我會慢慢地送你上路的。”
隻聽司機冷冷地笑道。
林雲語氣淡淡:
“師傅,你是不是認錯了仇家?我好像跟你無冤無仇吧?”
“是嗎?那現在你在好生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我呢?”
說罷,司機緩緩地拉下口罩,即便這下隻多露出來了一部分嘴角壞笑的麵容。
林雲一眼看去,也是當即認了出來。
劉力,也就是劉富的二兒子,劉勃的弟弟。
林雲以前剛去劉記古玩店上班的時候,跟他見過一麵,但也僅僅隻是一麵而已。
隻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個劉力也不是個什麼好鳥,以前犯事進去過,直到今年才堪堪被放出來。
林雲想了想,拉開車門又打開車窗,卻發現早已全被鎖住。
然後他轉頭看向劉力,嘴角一咧:
“咋了,你是想跟我同歸於儘嗎?”
“哈哈哈……”
劉力先是大笑不止,隨即臉上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同歸於儘?你想得太簡單了,而且我也沒有蠢到做這個地步的時候,畢竟這次處理了你過後,老子還要出國瀟灑後半生呢!”
林雲聳了聳肩,雙手攤開。
“可是你這樣做完全沒有必要啊,吃力不討好,不如你說說那個人事後打算給你多少錢,我大不了現在給你雙倍,不,三倍,甚至你自己提價也行……”
他話未說完,就被劉力怒聲打斷,臉上表情也早已變得猙獰不已。
“要是真有這麼容易就好了,因為老子跟你還有一些私人恩怨沒有得到解決!”
“那你說說唄,我記得我跟你也隻見過一麵,並沒有相結什麼恩恩怨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