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卿眠小心翼翼地繞過他:“夏總,您有氣彆衝我撒啊,我知道訂婚宴上,我下了您的麵子拆了您的台,但是事情畢竟是你自己做的......”
“我說的是這件事嗎?”夏筠之皺眉“你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下次去好萊塢當特技演員吧。”
方卿眠咂舌:“我下次注意。”
夏筠之轉過身,消失在了長廊中。
回到包間的時候,唐恬恬已經簽完賬單了,方卿眠看了一眼賬單,唐浩明。
“你撬你爸的客戶,你還簽你爸的名字啊?”
唐恬恬捂住她的嘴:“你小聲點,要不是報我爸的名字,你還進不來呢?”
“你的名字不管用啊。”方卿眠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唐恬恬歎氣:“恬恬不管用,唐恬恬管用。”
方卿眠沒糾結,剛出門,就被紅樓的服務員叫住。
“方小姐,我們老板說送您兩道菜。”
服務員遞上打包好的菜給了方卿眠。
唐恬恬樂了:“你們老板人還怪好的,走了還送菜。”
服務員點頭,老板說,還有兩句話。
“一道是虎皮兔肉,說是兔子為了救獅子,闖到老虎的窩裡去了,結果把自己搭進去了。”
夏筠之含沙射影,方卿眠笑得勉強:“還有一道呢?”
“還有一道叫泥菩薩過河。”
方卿眠倒吸一口氣:“麻煩你了,替我謝謝你們老板。”
服務員笑:“不麻煩,應該的。”
等人送走了,唐恬恬想起來問方卿眠:“你最近都住在陸滿舟家嗎?”
方卿眠回答:“我想等他好全了,再搬出來。”
“那套給你租的房子,要不要退了?”
“不退。”方卿眠你回答得斬釘截鐵“萬一哪天跟他吵架,不至於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就是。”唐恬恬氣憤“還以為他是什麼好東西呢,結果也不是個東西,跟陸儘歡一路貨色。你要是看不慣他,你就早點走,我跟你說,彆到時候拖到後麵......”
“唐恬恬!”
路邊不知何時泊了一輛車,車窗搖下來,是陸滿舟的黑臉。
“我就知道,你又在背後慫恿她!”陸滿舟咬緊後槽牙“我欠你的?你在港城還想著撮合我們呢。變臉太快了吧。”
唐恬恬冷笑:“在港城覺得你還算個好人,誰知道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陸滿舟看了一眼方卿眠,方卿眠解釋:“那天下午,恬恬跟我一起看到桑窈窈從你車上下去了。”
“看到了,怎麼了?”唐恬恬那揚了揚下巴:“你自己做虧心事,不讓人說了嗎?”
陸滿舟看向方卿眠,眼神問她為什麼不解釋,方卿眠看了他一眼:“你自己解釋比較好。”
陸滿舟撐著額頭,話在舌尖繞了一圈,什麼都沒說,改成了言簡意賅的“我跟你解釋什麼。”
說罷,他下車,伸手握住方卿眠的手,卻被唐恬恬一擋,將方卿眠護在身後。
“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吧。”唐恬恬“我警告你,方卿眠是個戀愛腦,我不是。”
“她?戀愛腦?”陸滿舟詫異地看著唐恬恬“她差點把我玩死了怎麼還是個戀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