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在陳天的眼中,連蝦兵蟹將都算不上。
戰鬥?
對他來說早就是家常便飯。
女子監獄裡的七位師父,教他的可不止功法醫術。
師父們把他吊在房梁上打、扔到狼群裡練的實戰,早就把陳天的骨頭縫裡都刻滿了狠勁。
戰鬥經驗那是相當的豐富。
“哎喲……痛死我了!”
“啊……我的腿斷了!”
砰砰之聲,慘叫之聲不絕於耳,馬奎整個人都已經懵逼了。
陳天的身影快得隻剩殘影。
拳頭帶風,腳尖掃過,凡是擋路的混混要麼捂著肚子弓成蝦米,要麼像破麻袋似的飛出去。
他們手裡的鋼管、砍刀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反倒有兩把脫手砸在了自己人臉上。
馬奎嘴中的香煙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至於張兵更是渾身顫抖。
“草!你踏馬惹的到底是什麼怪物!”
馬奎猛地揪住張兵的衣領,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老子今天要是栽了,第一個扒了你的皮!”
“表哥!我真不知道……他看起來就是個學生啊!”
張兵的臉比死灰還難看,褲腿已經濕了一片。
最後一個混混被陳天一腳踹飛,撞在牆上滑下來,哼都沒哼一聲。
“張兵,你找的這些垃圾和靠山不行啊……啪啪!”
陳天輕輕地拍了拍手,指節發出“哢哢”輕響,慢悠悠朝嚇傻的兩人走過去,每一步仿佛都像踩在他們的心臟上。
“呃……”
下一秒,馬奎的脖子突然被鐵鉗似的手攥住,氣管瞬間被鎖死。
他雙腳離地,臉憋得發紫,眼球往外凸,雙手不斷的揮舞,卻連一絲力氣都使不出。
“大爺!放了我表哥!我給您磕頭了!”
張兵“噗通”跪下,額頭“咚咚”撞著地麵。
陳天像扔垃圾袋似的鬆開手,馬奎摔在地上,捂著脖子瘋狂咳嗽,咳出的痰裡帶著血絲。
剛才那幾秒,他仿佛看見太奶在向他招手。
此時再看向陳天的眼神,眼中充滿了恐懼之色。
“下次再來找死,斷的可就不是腿了。”
陳天沒有再理會二人,隨後轉身離開。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這小夥子太猛了。”
“怎麼辦?媽的!老子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他應該是一位武者,不過……”
“武者又怎麼樣?我老大也是一位強大的武者,走……去找我老大白骨!”
馬奎喘著粗氣抬頭,眼裡的恐懼慢慢被怨毒取代。
他死死盯著陳天的背影,聲音從牙縫裡擠出。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下一次與陳天相遇,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
雲頂彆墅。
此時的柳如嫣已經回到了彆墅內,她要看看陳天到底要和自己說什麼。
此時她穿著一身睡衣,慵懶的躺在沙發上,修長潔白的雙腿裸露在外。
“吱呀!”
這時彆墅的門從外麵打開,陳天走了進來,當看到慵懶躺在沙發上的柳如嫣之後,眼前一亮。
“自己這位老婆的身材確實沒話說。”
柳如嫣感受到了陳天那炙熱的目光,她緩緩的將自己的那雙性感的大長腿蓋住,然後站起身來。
“今天你讓我回彆墅,有什麼事要和我說,如果是解釋你和林曉晴之間的事情,就不必說了,畢竟我們結婚隻是應付我爺爺而已。”
“總裁大人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