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劇情,需要幫忙嗎?”她這麼爽快,阿樓也不含糊:“需要我,或者需要在樓裡自由行動什麼的,我都可以幫幫你。”
“先欠著吧。”舒梨開口:“我暫時沒有得到劇情線相關,或許暫時就是配合你們走劇情的工具人吧。”
“那,回去聊,還是就在這裡?”阿樓有些拘謹地問。
“就在這裡吧,找個地方坐下聊聊唄,正好我有事想問。”
在阿樓的攙扶下,舒梨在一處斜坡頂上落座,阿樓也順勢坐在了她旁邊一米遠的位置。
“你昨晚,有沒聽到爭吵的聲音?”舒梨問出口的,依舊是那個問題。
“沒有。我住的房間很特彆,在裡麵是聽不見外麵的聲音的,除非敲響某處機巧,否則就是砸門裡麵也聽不見。”
舒梨聽了嘴角一抽,這種隔音效果,砸門也未必管用吧?
“你在樓中有沒有關係惡劣甚至可以說是敵對的人?”
“有!”阿樓回答的很乾脆:“我和風長老關係很差。”
舒梨挑眉:“可是我這邊的線索傳聞,是他風長老幫助老樓主和你都穩坐了樓主之位,你們的關係一直很好。”
“風長老原本是可以做樓主的。”阿樓歎氣,娓娓道來他視角之下,關於驚風樓的密辛。
當初老樓主和風長老的確是一文一武,各司其職。原本說好的也是共做樓主,不分權勢地位的高低。
但是,在某一次鎮壓之中,風長老受了重傷。
打傷風長老的人武功高強,手段毒辣,幸得老樓主足智多謀,誆騙設計之下讓那人服食了毒藥,才將其除去。
那時,驚風樓安定了下來,在定樓主之位時,風長老因為傷勢過重,被剔除了。
後來,更是隻能以一個區區的掛名長老的虛職,這麼多年一直為驚風樓出生入死。
幾年前,老樓主乍然逝去。
明麵上,風長老高風亮節,照顧年少的樓主,幫他鎮壓各種不滿的言論。
但其實,他從來不教樓主如何做一個上位者,如何去對手下人恩威並施。
另一方麵,他又對阿樓這個樓主嚴苛異常,少有遜色就是懲罰及數落。
“單純就是因為這樣?”舒梨問了出口,又醒過神來:“是隻能說這麼多?”
阿樓點頭。
舒梨神了個懶腰:“那我沒什麼要問的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廢話,直到暮色西垂,才回了驚風樓。
吃晚飯的時候,是阿玉來送的。
對方把所有的碗筷盤羹都放得咣當作響,明顯是在發泄這怒氣。
舒梨心裡明了她這是為什麼,但是自己現在卻說不出這個小姑娘要聽的話來。
更彆提,明日一過,驚風樓估計還要準備阿樓和自己的身份的婚禮。
因此,沒有了幫扶服務的舒梨自己摸索著找到了碗筷,麵無表情地往嘴裡扒著飯。
阿玉在一旁坐下,一會兒一聲冷哼,看著舒梨不受影響,她的哼聲也越來越大。
舒梨扒了個半飽,無奈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你問吧!”
阿玉也是不客氣:“你今天和樓主去哪兒了?做了什麼?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
“還有,你房間裡的流影珠,是從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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