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看著她防備的表情,原本的審視變成了關心的表情:“你,又沒有成功嗎?”
舒梨沉默著,對方又道:“算了,看你這個防備過度的樣子,就知道你沒有成功。”
“這裡不安全,我們換個地方聊。”對方說完,轉過身就要走。
在走出幾步後,看見舒梨還站在原地沒有動,很是無語地又喊了一遍:“你的名字是舒梨,你說如果你失敗了,我們再次見麵,說這個你就會信我。”
聽到這句話,舒梨眼睛裡的光芒有了些許的變化,隻是對方並沒有察覺到。
舒梨有些相信對方,但是不多。
她抬眼和對方對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開口說:“我聽不見。”
原本以為對方會驚訝,但是對方隻是愣了一秒,就大步走了過來。
他比舒梨要高上不少,輕鬆的拿下了剛才舒梨用過的瓶子。
“用這個,兩滴就好。”
舒梨按住對方要給自己上藥的手:“謝謝,用過了。”
對方點了點頭,收好了瓶子重新放回去,又愣了幾秒才回神:“你不信我?”
舒梨沉默了兩秒,表示自己的愧疚,然後說:“現在信了。”
對方氣急,但還是歎了口氣:“算了,先離開這裡。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你說過,如果開局在這裡見到你,一定要拉走你。”
舒梨也很不解,但還是跟著他離開了禁區小樓。
對方帶著她七拐八拐,進了一座掩藏在其他樓屋後麵的三層小樓。
在進去之前,舒梨抬頭看了一眼,上麵寫著“藏措”兩個字。
對方帶著她一直上了三樓,裡麵隻擺著一張方桌和兩把對麵而坐的椅子。
對方率先落座,拎起桌子上麵的茶水給自己倒了一杯。
“你肯定也不記得我的身份了,我是景護法,我們至少合作了三次了。”
“你有確定過自己的死亡次數嗎?”舒梨問。
景護法笑了笑:“你果然還是先問這個問題。”
“我一次說個清楚吧,我做過三次凶手。”
“第一次,我們觸犯了某種禁忌,在我的殺人手法完整實施後不到三分鐘,懲罰來臨,造成了重啟。”
“第二次,我找到沒有記憶的你,重談合作,你雖然懷疑我,但是還是先答應了下來。”
“在你的幫助下,我的手法原本不應該實施的,但是不知是什麼人插手,那麼多bug的手法還是成功了。”
“那個輪次開始,你就把所有的線索都記下來藏在了許多地方,用來提醒自己。”
“你跟我說,你找到了真正要死去才不會繼續循環的人。但是你似乎是被對方給反殺了,因為下個輪次的你依舊是沒有記憶的。”
舒梨有個疑惑,開口打斷了他:“什麼叫做真正死去才不會繼續循環?”
“你說,這個副本裡混進了高階玩家,而且還心術不正。對方似乎有某種手段,在他麵臨死亡的時候,就會有重啟條件出現。”
景護法說起這件事,也是一知半解的,他補充道:“你也沒有跟我解釋清楚,但是我不確定是你沒有說,還是被什麼給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