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梨冷靜地後退了幾步躲開他,指向自己的院子:“那裡有水,你可以自己打,少想著依靠積分。”
龍果見好就收,跟著舒梨朝她的院子走去,還不忘拿了兩個木桶。
舒梨在龍果進門之後頓了一下才關門,怡遊客那邊並沒有什麼動作。
“你是在防著她嗎?”龍果早放下了手裡的木桶,抱臂看了過來。
“倒是稱不上防備。”舒梨示意他進屋,邊走邊說:“不過她和我們斷了合作,留一個心眼也不錯。”
龍果:“你讓我過來,不隻是為了這件事吧?”
龍果特彆地篤定,不然的話,她才不會大發好心。
舒梨渾然不覺自己被“構陷”,接過了話說:“我今天晚上要出門,我們是錯對麵,你晚上偷看一下這邊會發生什麼。”
“出門做什麼?”龍果一進門就坐了下來,沒有半點客氣。
舒梨搖了搖頭,她也還在疑惑呢。
“還有就是,你彆太衝動!”舒梨再次轉給他兩百積分。認真叮囑:“最後一條命也彆丟,你跟其他人不一樣,這你是知道的!”
龍果被她這認真的語氣感染,忍不住也正色起來:“好。”
舒梨叮囑了幾句要小心之後,就送彆了龍果。
積分可貴,舒梨也沒有浪費的念頭。左右房子看上去很乾淨,她就直接躺在床上準備開始休息了。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快下午六點,舒梨九點就要去見石六叔,可是她現在卻全無睡意。
這兩天的事情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之中閃現,零零散散,找不到串在一起的主線。
而且,就算拋開昨天的事和七真那方的設計,就隻是今天的事情也很奇怪。
從早上的安全詞到現在入住奉石村,舒梨心裡沒底,也不知道能不能甩開夜襲這個設定。
舒梨是沒有辦法,如果繼續留在那裡,再被這麼搞一下,她都不用彆人害就能死在自己手裡。
那個設計左右都是死,她根本逃不開。
不過原本她隻想帶上的隻有龍果,沒想到會多出一個怡遊客,現在斷了本就脆弱的合作關係,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但不管怎麼樣,讓舒梨把龍果自己丟給那群人,她也辦不到。
更何況,龍果還藏不住事兒,把他留下跟送羊入虎口有什麼分彆。
這樣琢磨著,舒梨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鄉。
晚上8點50分,舒梨被麵板的燙意驚醒,提醒著她改赴約了。
另外她看了眼上麵的線索和信息,還是沒有更新。
這一點也是讓舒梨最為不解的一點,除了剛進副本時的獲得的那些信息,現在得知的所有東西都是算不上確切可信的。
舒梨草草洗了臉後就出了門,街道上石六叔已經在一邊的石頭上坐著了,看上去等了有一會兒了。
“不是說我去找您嗎?您怎麼過來了?”
“順路,就提前過來了。”石六叔把手裡的煙袋倒扣了過來,在石頭邊上敲了幾下。
“我們去哪兒?”
石六叔利索地站了起來,說:“去山神廟,加入我們的村子,可不是說說而已。”
此時月色正濃,銀光鋪在村中各處,朦朧之中也多出了不少隱秘的危險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