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還偏偏是在舒梨發現了舒駱家裡那一個屋子的道具之後。
那些真假都不確切的物件,和那個疑似就是七真身後的係統想要的東西的那個怪東西,這些都是剛剛到舒梨手裡,然後她就被留在了這裡。
舒梨把自己的身份調轉一下,如果她是和七真一方對抗的人,在一個完全不了解的人或許掌握了對方製勝的關鍵時……
舒梨捫心自問,她也會把那個人困在一個地方,不給她和對方達成交易的機會。
想通了這一點,但是舒梨其實是有些生氣的。
作為對方來看,這樣當然沒有什麼。
但是站在舒梨的視角呢?
自己的堂哥或許都是被迫站定了陣營,變成了現在不知所蹤但是整個人都是全變了一個模樣的慘狀。
更甚者,龍果和黎炙。
一個沒有了以前的記憶,一個不複以前的模樣甚至心境都如同枯木。
舒梨甚至覺得,那就是更慘一點的自己和舒駱。
舒梨早就坦白過,她不是什麼有奉獻心的人,有恩能還則還,非要犧牲自己還的話,她也不會傻到照辦,這是她和舒駱最大的不同。
在想到這裡的時候,舒梨重重地歎了口長氣。
同時,一陣呼嘯的海風不同尋常地刮過了整片海域,連帶著整座小島的植物枝葉都簌簌不止。
舒梨快步走到了最高處,朝著海麵看了過去。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半,霧蒙蒙的夜空突然亮了起來。
剛才的海風吹散了天空的烏雲,露出了皎潔明月,連帶著舒梨的視力都好了不少。
舒梨揚聲喊醒了身後睡著的兩個人,視線卻始終沒有從海麵上移開。
銀白色月輝之下,那艘遊輪正在一點點恢複原貌,就連上麵晃動著的身影,都是那麼真實。
“這,真的可以上去嗎?”龍果咋舌不已:“看著有點兒滲人啊。”
“你覺得瘮人,彆人可不覺得。”
樂言的話沒錯,借著明亮的月色,岸邊的四道身影很是明顯。
“看來,他們是達成共識了?”龍果問。
舒梨笑了笑,沒說話。
倒是樂言無奈地開了口:“你傻啊,場景案件人數最低要求都是四個人,他們這是給自己上保險。”
“正解!”舒梨誇了一句,然後伸展了下四肢:“走吧。”
“嗯?這就走?”
她說完就走,剩下兩人都沒反應過來,急忙小跑著追上她的腳步。
“對,不能晚太久。”舒梨緊緊看著腳下的路,一邊分心回道:“不然我怕我們被困在海上,那就尷尬了。”
這話說得已經是很明白了,龍果樂言當然明白。
三人默默加快了腳步,但到達岸邊的時候,隨聿四人已經上了遊輪走出去了二十幾米。
舒梨把手中的船票分給身邊的人,然後按照麵板提供的方式激活了使用權限。
隨著三人一一激活手中的船票,一艘墨綠色的小漁船逐漸化為了實體,在岸邊浮浮沉沉地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