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著這件袍子都經過了什麼地方?”龍果空著手走過來,順勢在舒梨的旁邊坐下了。
舒梨忍著頭痛回憶道:“大概是在7點前十分鐘,我才穿上這件袍子。”
“之後就在客廳聽到了管家告訴夢妹妹花粉致死,我出門之後還特意避開了那些地方。”
“在之後就是在那塊地方表演魔術,之後就回到了彆墅在,再也沒有出去過。”
“不!”夢妹妹突然打斷舒梨的話:“你出去過!”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舒梨的腳下。
隨著光源的接近,眾人這才發現舒梨的鞋子上帶著濕漉漉的沙子。
之前是沒有注意,現在細看,舒梨從門外走到沙發上落座的的這幾步都有一些沙子脫落。
“陽台有沙子嗎?”顧領班迅速反應,卻不記得有沒有了。
樂言突然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舒梨一眼,因為她隱在暗處,所以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眼神。
“所有人的腳上都有,隻要是去過陽台的額。”樂言突然譏諷地笑了出聲:“你們是忘了我是淋著雨回來的嗎,陽台的沙子都是我帶過來的。”
“你們該不會是想要憑借這個來鎖定真凶吧?”
句句無嘲諷,句句皆譏諷。
“彆急,說不定這就是關鍵證據呢?”
討論不出結果,又沒有在舒梨的房間找到什麼其他的東西,眾人浩浩蕩蕩又去往位於四樓的樂千金和夙老板的房間。
正對著房門的是一個小客廳,擺著長沙發和到白色的大理石茶幾。
茶幾上麵擺著一些水果,隻是旁邊本該配套出現的水果刀不見了。
從門口向裡走三四步然後左拐,就是臥室,洗手間和浴室都在裡麵的角落。
裡麵的床頭櫃上麵,赫然是一束開得正好的粉紫色的花,還隻在一邊出現。
“那是誰的位置?”
樂言幾步走了過去,翻開了那邊的枕頭,在下麵找出了她自己的記下來的線索筆記:“當然是我的咯,諾,這是我白天寫的線索整理。”
顧領班的眼底劃過一絲不甚明顯的失望,轉身去更仔細地搜了起來。
作為被搜的人,樂言當然需要站在原地。同時舒梨也因為疼痛難忍也在原地愣著。
趁所有人都沒有關注她們的時候,樂言扭過頭飛快了說了一句話。
“顧領班有問題!”
她說得又輕又快,舒梨還是聽到了。
二人的視線都跟著顧領班左右移動著,在對方回頭時,還不約而同地扯了扯嘴角。
十幾分鐘後,其他人空手而歸。
“樂千金的屋子也這麼乾淨,會不會是因為她剛才還在遊輪上?”夢妹妹抱臂靠牆,有些麻木。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顧領班點點頭:“那我們要在外麵的大雨之下,再跑到遊輪上麵去嗎?”
“等後麵雨小一點吧,時間還有兩個小時,時間很充分。”夢妹妹接腔道。
他們一起回到一樓,顧領班和夢妹妹去搜遊戲室和其他區域了,隻剩下舒梨三人在沙發上坐著。
龍果和樂言幾乎是同時湊了過來:“你怎麼了?”
兩人對視一眼,樂言再次開口:“我看你一直在按耳朵,是不是沾到那種花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