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書解釋,北先生是因為病痛折磨,導致情緒失控,他隻是進去收拾東西的。】
【除了相信,你似乎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隨後你們一起下樓,在他的幫助下你做出了北先生喜歡的小蛋糕。並且,在那之後,你和他一起做好了午飯。】
【12點40分,你們開始用飯。周秘書在前,你們的氣氛還算融洽。】
【13點50分,北先生提前下樓,周秘書把你做的小蛋糕和保溫的飯菜端給了他,並告訴北先生這些都是你做的。】
【北先生對你讚不絕口,但也引來了其他人對你的敵意。】
【14點30分,周秘書一一找到你們,告知北先生交給你們的考驗。你需要做的是前往森林找到北先生藏起來的寶箱。】
看到這裡,下麵的劇情戛然而止。
舒梨抬起頭看向對麵的周秘書,對方似乎也覺察到了她的視線,扭頭看了過來。
“怎麼了?”
“這上麵……”舒梨欲言又止。
“隻有一半,是嗎?”周秘書了然:“我的也是如此,就不知道彆人的如何了。”
“目前我有兩個任務,跟你打聽北先生的喜好並和你一起完成小蛋糕和午飯。”舒梨聳肩:“不過,在做飯上麵我沒什麼天分,恐怕隻能打個下手。”
周秘書合上了手上的書,點了點頭:“可以,我略懂,勉強應付一下不是不行。”
左右現在其他人還沒到,舒梨於是秉承著時間線的安排,跟周秘書聊了起來。
“你是北先生的心腹秘書,是最知道他的財產有多少的人,你就不心動嗎?”
“不心動就不會有我這個身份了。”周秘書坦蕩開口:“我隻能告訴你我確實對他的某樣所有物很動心,但我完全不需要爭奪,他會在合適的時機交給我。”
舒梨:“那看來,你的故事線應該是比我的要完整一些了。”
“或許!”周秘書也不能肯定這一點:“但我這個身份似乎是承擔了一部分屬於主持人的工作,知道的東西多一點也正常?”
他的語氣也帶著不確信,反而在舒梨這裡多出了幾分可信度。
沒有上鎖的大門響起了敲門聲,隨後被人推開,一個看起來很健壯的青年走了進來。
“這是徐侄子,他的祖父和你的祖父也是堂親兄弟。”
周秘書起身,又介紹舒梨:“這是舒侄女。”
“你們好。”身份是徐侄子的青年笑了笑,很憨厚的樣子:“這破遊戲還真奇怪,咱們堂親都不安排一個姓。”
舒梨應和著點頭,心想確實。
既然是堂親,但是北先生、舒侄女和徐侄子,這怎麼聽也不像是堂親。
周秘書理智非常:“遊戲而已,隻會在乎怎麼方便稱呼。”
舒梨和徐侄子對視一眼,目光中隱晦含義不言而喻:周秘書比較一絲不苟,不能隨便開玩笑。
舒梨又看了周秘書一眼,就是不知道這是對方的人設,還是對方的真實性格了。
周秘書上了趟樓,把記著其他幾個人身份信息和時間線的文件袋都拿了下來,把徐侄子的那份遞了過去。
一旁的舒梨靜靜地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嘴角微揚。
徐侄子確實是個憨厚人,他甚至直接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麵拆開就看,絲毫沒有避諱其他兩個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