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侄子下意識看了周秘書一眼,但對方眼皮都不帶抬的,沒有任何反應。
無法,徐侄子隻好跟上。
他們二人去了樓上的書房,舒梨的目光投向周秘書:“是你?”
周秘書抬眼,輕點了下頭。
他們兩個的坐姿都可以看的到樓梯,於是現在討論起來就隨意了一點。
“怎麼做的?”
“晚上8點半之後,儀式完成,我把已經是徐侄子的北先生扶回徐的房間,隨後就回到了北先生的房間,一直都沒有離開。”
“那你其實是知道所有人的手法的?”
“是的。”周秘書點頭。
“九點鐘的時候,琳小妹看到的其實隻是被我扶到書桌前的北先生的身體,聲音對話是我偽裝出來的。”
“在她離開之後,我把北先生的身體扶回床上。沒等我離開,容就走了進來。”
“我唯一沒想到是在容翻找東西的時候,在北先生身體裡的徐侄子清醒了過來,又被容推倒摔暈了過去。”
“容離開之後,你就走了進來,並且動了手。”周秘書的視線定在樓梯上,及時地閉上了嘴。
“那兩個人呢?”容大哥問。
“樓上一對一,書房。”舒梨簡短地回答了他。
容不發一言,轉頭又回了二樓。
周秘書這才繼續說了下去。
“你的一刀正中胸口,我覺得自己拿到了你的把柄,就打算將計就計替你瞞下來,等明日告訴律師你才是被選中的人,然後借你的把柄來控製你。”
“於是我先把他身上的睡袍扒了下來,做了些處理。”周秘書抬起胳膊,他身上的外套滑落下去,裡麵的長袖有磨損過的痕跡,小臂上還纏著一圈纖細透明的線。
在確認舒梨看到後,他就迅速地收了起來。
舒梨摸著下巴:““但是你這個不太行啊,萬一他們等會兒有人提議搜身的話,你這……”
“一場遊戲,輸贏不重要。”周秘書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絲情緒:“我本來也不想來,早點結束也好。”
“也行。”
舒梨點了頭,就算搜身,也是他的嫌疑比較大。
另外一個方麵來說,幫凶組合也是現在是北先生的徐侄子和周秘書更有可疑。
不多會兒,樓上的三人下了樓,琳小妹喊走了舒梨,留下了三位男士在一樓。
“要談什麼?”
“我懷疑徐侄子……”
剛進書房,兩人還沒完全落座,就異口同聲的開口。
舒梨笑了笑:“你先說吧。”
“我懷疑徐侄子和周秘書一個是真凶,一個是幫手。”
“但是,徐侄子剛才把周秘書給賣出來了,如果他們是幫凶組,他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琳小妹白她一眼:“如果徐侄子才是那個真凶,他們之後的那些說辭是為了轉移我們的視線,讓我們以為周秘書才是動手的人呢?”
“這樣是不是就合理了?”
“你的意思是說,徐侄子還是本人動的手,但是把焦點集中在周秘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