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酒店一共是十二層高,剛好和參加這場遊戲的人要求相同。
舒梨和周秘書在二樓分道揚鑣,借著眾人都在搜索的場麵,舒梨走進了剛才幾個引起她懷疑的房間。
首先是219,一個處在角落的房間。
這這房間乍然看上去與其他酒店房間並無不同,但是卻出現了一些特彆的裝飾。
因為是標間房,裡麵是兩張一米五左右的大床。
正對著兩張床鋪中間的牆上,沒有掛著電視屏幕,而是一幅油彩畫。
似乎是因為顏料稀缺的原因,上麵的顏色很淺,隻能依稀看個大概。
畫作中央是一道黑色的高牆,兩邊是被隔開的人影,或站或立的互相對應著,像是在對峙。
除此之外,高牆兩邊的角落都各蜷縮著一小團黑影,看上去像是小貓或者小狗之類的小型動物。
舒梨方才著急做任務,就隻是掃了一眼,並沒有仔細看。現在看清楚了,卻還是一知半解的。
她轉身出門,把其他兩個房間也看了一遍。
206房間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對殘破的鼓錘,看上去卻不像是長久使用之下斷裂的,更像大力摔打斷開的。
至於211房間,則是在洗手間的架子上放著一副破碎的金絲邊眼鏡。
舒梨帶著滿腔疑惑,走到向下的樓梯上向下看了一眼,白色的混沌霧氣已經蔓延到了半米左右的高度。
舒梨搖了搖頭,轉身回了二樓。
大部分人都還在觀景陽台,都在低聲聊著彼此獲得的信息。
舒梨走了過去,在場人數不少,卻不見龍果和3號、7號三人。
樂言獨自站在一邊,靠著牆壁怔怔地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舒梨原本想去和她聊幾句,卻被5號大叔再次攔了下來。
他臉上的表情神秘兮兮的,嘴角的笑也有點瘮人。
舒梨半路被攔下,不解地看向他:“你有事?”
5號大叔看了眼8號,又回頭壓低了聲音道:“我不是跟你說8號是神職了嗎?你可得保密啊!”
舒梨揚眉,疑惑地“嗯”了一聲。
“我都知道了,12號回來就說了,你是狼人。”
舒梨神色未變,嘴上的反應比腦子還要快:“他放屁,我就是個民。”
5號大叔的表情尷尬了一瞬,連忙壓低了聲音阻止他:“你彆急,我試你呢。”
他嘿嘿笑了一聲:“你這反應這麼真實,倒不像是作假的。”
舒梨眼神飄忽了一下,笑了笑:“你好像對這個遊戲很認真?”
5號大叔擺了擺手:“害,我這不是人老了,想得到幾個天賦傍身嗎。”
舒梨笑意更深了,眼前這個大叔雖然是比他們年紀都大,但是絕對不是老一個字可以總結的。
他能想出來用真假參半的消息來分彆試探彆人,用的還都是不同的方式,這樣就算其他人對了信息也不太針對他。
他之所以這麼試探,恐怕是好人都在隱藏自己的身份,沒有人交實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