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紀青年很有可能是自己被嚇死的?”陳作家驚詫不已:“就因為那排針眼?”
黎炙點點頭,補充說道:“準確來說,我是肯定。”
“那麼這個死因跟哪個規則對得上呢?”舒梨簡單梳理了一下已經獲得的信息,開口問道。
“找到了就直接投票了,我還用來找你……們啊!”黎炙大腦萎縮成小腦,因為太過疲憊,他反應都慢了不少。
這麼明顯的停頓,陳作家直接恍若未聞,而是詢問他:“那你是怎麼確定的呢?”
“他身上沒有外傷,說明他之前沒有違反規則,之前沒有在非和平時刻出門。”
“手環還在手上,倒計時30分鐘也不太可能,”
“如果他是不能入住鬼屋,或者遇到了胸前帶著徽章的工作人員的話,那他的屍體不會出現在設施裡。”
“懂了!”舒梨上前一步:“所以,不能在外麵是月色的時候出門的那個人是紀青年。”
“而他會死在裡麵,應該也是觸犯了規則,所以不受保護。”
這句話落下,陳作家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步,用一種提防的語氣說:“這條規則,是你們兩個誰的,我們可以投票了。”
舒梨捏了捏眉心,真頭疼啊。
“你彆急,你先彆急。”黎炙聳肩:“我們知道的信息就一定是我們兩個人的庇護所搜到的嗎?”
陳作家現在可沒有剛才那麼好說話了,她甚至想給黎炙扣上一頂帽子。
“這和我前麵的猜測是吻合的。”陳作家看了眼舒梨,試探地進行拉票:“就是我剛才和你說的那些,最簡單的動機反而越有可能。”
舒梨有些猶豫地看了眼黎炙,心道死道友不死貧道,你就安心去吧。
於是,舒梨沉吟了一聲,果斷站在了陳作家的這一邊。
“既然我們判斷死者是死於你的那條個人規則,那麼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就是你了。”
黎炙眼裡全部都是疑惑,眉毛也沒什麼形象地緊緊皺成一團。
但是他雖然不理解舒梨這麼說的原因,卻還是沉默應下了這個說法。
不過,黎炙為自己辯解道:“有一點我還是要說的,在全場廣播後的第二個輪次,我才醒過來,之前的輪次我一直都沒有動過。”
“所以,我那裡的個人規則未必是我的。畢竟除了那個以外,其他什麼信息都沒有。”
陳作家陷入沉默,目光落在了剛才舒梨給她看的那條規則上。
“哦,對了。”舒梨裝作驚訝的樣子:“黎帥哥的判斷也未必準確,這條個人規則是明確了該參與者是凶手的。”
黎炙眉頭微鬆,已經理解到了某種深意,也走過來要看。
“但是,如果要說有人更換了庇護所的話,見其中的信息也會一起更換嗎?”
陳作家現在無比的冷靜,她分析道:“有一種可能,真凶從彆人那裡得知了這種致命的個人規則,於是設計紀青年上鉤,從而害死了他。”
“但動機不詳。”舒梨點破她猜測的不合理性:“這裡麵有一個最大的矛盾點在於,真凶為什麼要害紀青年。”
“這場遊戲還沒有結束,其他人相比紀青年而言,應該是更為強勁的對手,為什麼偏偏是紀青年死亡呢?”
舒梨的話直接問沉默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