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梨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
“對於你們來說結束了,對於我們來說,還要做一個漂亮的收尾。”
迎著二人疑惑的目光,舒梨笑了笑:“你們知道的事情已經太多了,我不能再說了。”
另外一邊,係統正在逐漸縮小,水晶樹也正在變成一個成人的外形。
鏡子迷宮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不算明顯的變化裡,衍生出了真正能夠出去的路。
舒梨沒有開口道彆,她十分隨意地揮了揮手,然後一路向右,走向她應該迎接的結局。
“我們也走吧。”左左感覺自己恢複的差不多,他的視線在水晶樹上麵定格,那張卡通紙上麵突然開始閃起微弱的光。
右右下意識地把左左護在身後,但下一刻,看見投放在眼前的身影,他也愣在了原地。
大腦裡的轟鳴驚天動地,劇烈聲響之中,他們聽見了對方的聲音:“要跟我離開嗎?”
——
黎炙站在遊樂場門外,大門上空正在顯示著最後的倒計時。
在場景中出現那道熟悉的氣息後,他猛然抬起頭,下意識朝著遊樂場內走去。
——
聞折風手中鋒利的刀刃正架在馬戲團柔弱的演員身上,試圖從魔術師的口中逼問出答案。
但下一刻,受他桎梏的人身上彈出一層光暈,直接燙傷了他的雙手。
——
舒梨一步步朝著門外走去,在看到黎炙的身影時,也仍舊是沉默著走近。
她駐足在跨出大門的最後一步,緩緩開口:“陳作家不見了,是登出?還是……”
消失兩個字被舒梨咽了下去,她原本是想帶著對方一起出來的,但沒有找到原本應該躺在那裡的陳作家。
鏡子迷宮的變化她無比清楚,正因如此,她才多問了這麼一句。
“非高級劇本,是不會讓玩家真的死去的。”黎炙沉聲安撫,隨後道:“你的事情,做完了?”
“嗯。”舒梨簡短的回應了一下,想再開口,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倒不是她矯情,隻是有些事情她就算是知道了也沒有用。
何況黎炙也未必會說。
歎了口氣,舒梨道:“找到線索了嗎?”
“想坐享其成?”黎炙挑眉,有意讓她跳出剛才的沉鬱之中。
“那個鐮刀怪人,是馬戲團的成員吧?”舒梨抬眼,疑問的句子是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來的。
黎炙咋舌:“你怎麼知道?記憶回來了?”
舒梨聳肩:“沒有。”
她還是隱瞞了鏡子迷宮的事,或許是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或許是她不信任黎炙。
畢竟,黎炙可不是他那個傻白甜的好弟弟。
“我隻是覺得馬戲團的人和事都太過巧合了。”舒梨回想了一下:“如果那裡是絕對安全的,我不至於還要把東西藏到鬼屋去。”
“按照我自己的性格,隻能說明兩個地方都很重要,不過一個安全,一個未知。”
正因為馬戲團的未知,所以才需要探查。
黎炙了然,然後道:“我是看到了他們撕掉的海報,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垃圾桶裡。”
“我也進去看過他們的表演,坦白說,觀眾的素質過於低下了。”
“或許是陳作家和紀青年都有過類似的舉動,所以才會被定為目標。”
這番話之後,兩人又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
時間結束,舒梨走出遊樂場,外麵已經自動浮現出了投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