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擺脫?
還是其他的詞彙?
舒梨摸著下巴,轉過了身。
“你一直都在莊園裡嗎?”
舒梨忽然意識到,眼前的小姑娘似乎是一個最大的信息庫。
看對方點頭之後,舒梨問:“那些花是誰種的?”
“你。”
“我?”舒梨眸光微閃:“那我還說什麼了?”
“你說你再次回來的時候或許什麼也不記得了,也不認識我,但是你隻要看到自己種的繡球花就會明白了。”
“還有其他的嗎?”舒梨串起了一個故事,隻是還缺一點信息。
“你還說你把重要的東西留在了觸手可及的地方,完成交易之後你才會帶走。”
舒梨的目光看向了手裡的木棍,該不會說的是這個東西吧。
完成交易之後才能帶走,意思也就是幫助了榮歌就能拿走這東西?
這個棍子剛才的有用程度舒梨也看到了,要她放棄不拿還真是不舍得。
但是,如果不幫助榮歌的話,恐怕拿不走的吧。
這樣一想,舒梨很簡單就做好了決定。
她把棍子靠在一邊,然後朝著榮歌伸出手:“來,我背你下樓,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聊聊。”
榮歌下意識地躲了一下,但立刻,她就怕舒梨生氣,連忙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怕你。”
“你背著我不好下樓梯,你說個地方,我可以自己下去找你。”
榮歌小聲補充道:“就是你可能要等久一點,我恢複的時間可能會有點久。”
“什麼意思?”舒梨不解,看向她的兜帽:“你是說像剛才一樣漂浮嗎?那是什麼原理……啊不,那是什麼原因?”
“是被那些人施加了詛咒,但是也因為這樣,他們不能再傷害我了。”
榮歌的視線看向了樓頂的一個方向,眼中不是驚恐,而是無邊蔓延的厭惡。
舒梨的目光也跟著她看了過去,她剛才一直都沒有注意到,那裡懸掛著一個黑色的布偶。
那個布偶的模樣就像是縮小的榮歌,幾乎是一比一還原的。
木偶除了一雙眼睛用到的布料是白色的之外,全部都是黑色,也難怪舒梨注意不到。
“那是什麼?”舒梨輕聲問,心裡有一個不敢確認的答案。
“是桎梏我隻能在這裡活動的東西……”榮歌的聲音裡沒有任何可以定義為負麵的情緒,甚至有一些釋然。
可怎麼釋然呢?
舒梨耍了圈棍子,對著榮歌笑了笑:“既然要幫你,我可能需要付出一點誠意。”
在她疑惑的目光裡,舒梨步步走近。
眼前的布偶被一根絲線懸掛,那根絲線上有淺淺的金色,細看過去上麵也纏著不少黑氣。
那些黑氣明顯不同於剛才圍繞在榮歌身側的那些,而是延伸在布偶的周圍,布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舒梨掂了掂手裡的棍子,對著那絲線狠狠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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