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言的囚室裡有一個木製箱子,但裡麵是空的。
打開箱子的時候,樂言自己都驚訝不已。
“這裡麵原本是放著一個木偶的。”樂言上前一步,上手把隔層去掉,最下麵也已經是空無一物。
“其實月族的至寶,其實就是老族長一輩人彙聚心血製作出來的一個木偶,可以通過特殊的方法養護,讓其生出意識。”
“老族長本來覺得養護的方法太殘忍,所以就把木偶封存了起來。”
“但是,族中年輕一代有很多人都試圖追逐名利,就把木偶作為可奪天下的至寶之名傳揚了出去。”
“不久以後,殺身之禍就落到月族身上。奉月帶部分族人出逃,一邊尋找安全地方落腳,一邊籌劃複仇的契機。”
樂言說到這裡時頓了一下,看了舒梨一眼後才道:“昨天傍晚,舒公主聽到的是我們商定的今日開始執行的計劃。”
“我打算傳出至寶已經丟失的消息,另派人去散播消息,讓祁朝與晏朝相互猜忌,再起戰事。”
“也隻有這樣,月族才能在夾縫中生存下來,並等待複仇的時機。”
舒梨聽著前麵的話沒什麼反應,卻在之後突然問:“你知道沈小哥是晏朝的安插過來的探子嗎?”
她原本隻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樂言痛快點頭:“知道。”
“祁朝人早已習慣,所以覺察不出錯處和異樣,但是月族人是要了解所有事情方便生存的,對於沈的一舉一動都再熟悉不過。”
“在商市住下的幾天後,月族人就發現了沈在私自繪畫邊城布防圖。”
“月族人對此樂見其成,不僅不會阻攔刁難,反而暗中相助,幫助了沈不少。”
之後,是黎炙他們的房間。
黎炙的房間裡東西稀少,一把匕首、一些碎銀都不算要緊,但是他那裡還有一張字條。
上麵寫:殺奉月,一千金。
黎炙解釋這是他們盯上奉月,即使沒有偷盜機會也不願意放棄離去的理由。
一千金,對於他們而言就是天文數字。
“是誰給你們的字條?”舒梨問。
“劇情寫是一個黑衣人,聲音嘶啞,像是故意用藥偽裝的。”黎炙答:“他出手很大方,和字條一起到我們手裡的,還有五百兩的銀票。”
“所以,這是兩兄弟攪和其中的理由。”舒梨思考著,沒有把未儘之語說出口。
但是七真可沒有這個忌諱,他把焦點定在了龍果身上。
“哥哥的原因是這樣,弟弟就未必了,不然也沒必要搞出兩個身份來。”他的語氣裡帶著篤定。
但他要是覺得這樣能讓龍果心虛,露出馬腳什麼的,那就是做夢了。
但在她的堅持下,下一個搜證的地方,是分開搜索的。
黎炙、龍果和七真三個人去龍果的囚室,舒梨和樂言去七真的。
而且因為兩個房間相隔甚遠,她們兩個人說話也不用顧忌什麼。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還是進來了?”
入副本之前黎炙的話和樂言恰到好處的出現,確實讓舒梨心裡有些搖擺。
但是……
舒梨開口:“你不說,我可以不問。你後悔了,我們隨時可以解除綁定關係,從此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你不問問我,龍果怎麼受傷的嗎?”
一句話,舒梨收斂眉目,殺意內旋。
“怎麼受傷的?不是保護你?”
樂言笑了笑,但是滿臉的疲憊無奈像是要把她壓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