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聞言,場上幾人不可思議地看向大長老。
難以置信。
麵對這個先天境小子,大長老居然會把姿態放得如此之低。
可一看到對方身後站著的天齋寶人。
他們又心生膽寒。
沒辦法啊!
一個天齋寶人就能壓著他們三個打,誰知道對方手裡還有沒有其他彆的後手。
雖說這天齋寶人是他們鐵血王府的。
可奈何,人家能操控啊。
李青塵笑了笑,“你倒還不錯,知進退。我才十六歲,你用不著叫我前輩。”
大長老訕笑,沒有反駁。
他當然清楚,眼前這個少年不可能是什麼前輩,但他背後之人呢?
封皇?
還是聖人?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他們能招惹得了的。
與其說那話是說給李青塵聽,不如說,是說給他背後之人聽。
以表明鐵血王府的態度。
隻不過。
他有一件事想不明白,李家都背靠有如此強者了,為何還要來找鐵血王府聯姻?
難道是想報前三代的仇?好叫他們鐵血王府難堪?
大長老深吸一口氣,“既然如此,不知公子背後師尊是何人,能否請前輩來王府一敘?”
李青塵似笑非笑道:“怎麼,想探聽底細,然後一網打儘?”
“哈哈哈……”
大長老尷尬一笑,“公子說笑了,我們隻是想同前輩交流一二,聊表歉意。”
李青塵擺了擺手,“不必。”
“你們不必試探,我背後沒人,也沒有什麼師尊,世間更無人能為我師尊!”
好狂的口氣!
對於這話,大長老自然不信,他驚詫地看向李青塵。
他想不明白,這人怎麼能狂到如此地步!
片許,李青塵淡淡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們照規矩辦事,我也按規矩辦事。現在兩關已過,賭約該履行了。”
“這……”
大長老一時語塞,有些說不出話來。
對於賭約,三佬自然清楚,甚至這裡麵,還有他們的推波助瀾在裡麵。
原本以為是一場必勝局麵。
設能想到。
居然會成為這樣的一個結果。
頗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之感。
思考片刻,大長老歎了口氣,“我們鐵血王府拿得起,放得下,決不食言!”
“既然賭了,就願賭服輸!”
李青塵嘴角一笑,身後天齋寶人也當即收回氣息,站在原地不動。
隨後,他望向遠處療傷的肖羅雲,“磕頭吧!”
“不可能!”
有療傷丹藥,肖羅雲氣息恢複了很多,他臉色鐵青,怒視李青塵。
要他當眾向李青塵磕頭認罪!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羅雲,不得無禮!”
大長老看了肖羅雲一眼,冷聲道:“賭局是你提出來的,願賭服輸,去實現你的賭約吧。”
肖羅雲氣急攻心,差點暈過去。
大長老開口。
那他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
可是。
要他向殺弟仇人、殺祖仇人磕頭賠罪,這比殺了他還難受,以後還如何在王府呆下去。
他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最後,似下定某種決心,怒指李青塵,“渾蛋,你不就是仗著背後有強者撐腰嗎?有膽量咱倆來生死戰!”
李青塵看了一眼肖羅雲,“生死戰?”
“你配嘛!”
“你!”
被如此侮辱,肖羅雲望著李青塵,臉色氣得通紅。
“你是不是不敢,也對,向你這種隻知道狐假虎威的人,又怎麼可能敢上生死台。”
“哪怕我今天下跪,心裡也不服你!”
“你們李家,一個破落戶,還想攀高枝,我呸,一輩子也彆想同我王府聯姻……”
“…………”
肖羅雲越罵越激動,仿佛要把心中不滿全部發泄出來似的。
這時。
李青塵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肖羅雲,搖頭道:“這人啊,怎麼就不知死活呢?”
一旁的李溫仁見狀,連忙開口,“青塵,不要上了他的當,他這是故意激你。”
李青塵卻是一笑,示意李溫仁放寬心。
隨後他自顧自走到肖羅雲身前,輕笑道:“你真要生死戰?”
“沒錯!”
“公平決戰,生死由天,誰也不能說什麼!”
肖羅雲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