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徐家的人。”
李青塵負手立於石階之上,冷眼看著徐正生,輕蔑一笑。
他大概清楚是什麼事了,自己昨日在雲淵樓殺了那個徐家三少爺,現在,徐家的人,來找自己報仇了。
“血債血償?”
他輕聲重複了一遍,忽然笑了笑,“你兒子一言不合,便要喊打喊殺,可曾想過‘血債’二字?”
“住口!”
徐正生一聲暴喝,腳下青磚寸寸龜裂。
喪子之痛已讓他失去理智,唯有滔天殺機,“玉衡是我徐正生的兒子!他想要什麼,就該得到什麼!誰敢擋,誰就該死!”
“原來徐家教子之道,真是有什麼樣的老子,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李青塵淡然開口,絲毫不把徐正生放在眼裡,“我很好奇,似你這麼狂妄的人,究竟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身後。
肖筱雪臉色一僵,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李青塵。
好像在說,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話音落下。
許許多多圍觀的人,身體都忍不住顫抖。
瘋了!
這小子真瘋了!
沒看見嗎,徐家高手齊聚,清一色的大成、證道境強者,為首的徐正生,更是半步封侯,僅差一步就能位列封侯。
麵對如此強者,這小子居然敢說這樣的話,簡直就是找死!
“小雜種,你說什麼!區區洗髓境,也敢大放厥詞,信不信我徐家,將你滿門滅絕!”
徐家一長老勃然大怒,渾身殺意凝如實質。
“你們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男女,我要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徐正生的目光,冷冽到了極點,每一個字都殺意十足。
李青塵聞言,眼皮輕抬,不瘟不火道:“就憑你們,恐怕還沒那個本事。”
“哈哈哈……小雜種,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來人啊,把這個臭小子給我抓起來,割上三萬三千三百三十三刀,再將他浸泡在嗜骨粉裡,嘗儘千蟲萬蟻啃食之苦。”
“至於那女的,就送給你們了!給我天天、日日、夜夜,不停歇地玩!”
徐正生怒極反笑,滿頭灰發根根炸起,半步封侯的威壓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在他看來,一下子殺掉三人,對他們簡直就是一種恩賜。
他要用儘一切手段,極儘所能,狠狠折磨三人!
徐正生話音一落,頓時,無數徐家子弟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要知道。
哪怕頭戴麵紗,肖筱雪無與倫比的氣質,以及婀娜的身姿,簡直就是人間難尋,幾乎沒有男人,能對她不動心。
而在一旁,鐵血王分身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敢對肖筱雪出言不遜,豈不是在打他鐵血王府的臉?
更何況。
他就這麼一個女兒,平日裡嗬護備至,怎麼能容忍一個小門小派,對肖筱雪如此侮辱。
因此。
甚至不等徐家的人出手,他就已經動了。
“那人是誰,好狂妄,竟然還敢率先動手。”
“管他是誰,反正待會肯定是個死人,得罪了徐家,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圍觀看熱鬨的眾人,都不由發出冷笑。
“找死!”
徐家眾人見狀,當即有人衝出,直朝鐵血王分身殺去。
然而。
鐵血王隻是一步踏出,天地靈氣便驟然凝滯。
那並非威壓外放,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還不等徐家幾人反應,一隻鐵拳,便朝著他們所在位置猛地一轟。
砰!
虛空震顫,瞬息之間,十幾名徐家族人當場殞命,身軀炸成血霧,死狀奇慘。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上,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剁成肉醬。”
徐正生怒吼。
這時,一名長老出手,大成境的威壓,毫無保留釋放出來,直取鐵血王項上人頭,“小子,死吧,我徐家,不是你們幾個毛頭小子,得罪得起的!”
大成境強者出手,一時之間,街道上狂風苦笑,飛沙走石,可怕的靈氣威壓,嚇的周圍看熱鬨的人群,連連後退。
“完了!”
“這三人怕是連屍骨都留不下。”
…………
周圍的人,驚歎不已。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