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嘿嘿,就說最經典的一件吧,有一回在詩會上,薛小姐無意間稱讚已經去世的大儒柳公所著的《山河注疏》注釋,說很精妙,就是可惜不能親眼一讀。】
【這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啊!寧王殿下記下了,托人四處打聽,才知道那本注釋是天子珍藏孤本,就在陛下的禦書房裡!】
盛昭聽得眼睛發亮。
【然後呢然後呢?他不會去禦書房偷了吧?】
寧王:......去禦書房偷東西,本王這麼大膽嗎?
係統:【那倒沒有,寧王殿下畢竟不是四皇子那種撿自己父皇頭發去賣銀子的人,他還是比較敬畏陛下的,怎麼可能去偷!】
謝容沛:......
此事彆再提了,父皇現在都開始提防他了,怎麼死纏爛打都不讓他幫忙梳頭!
係統繼續說道。
【寧王殿下硬著頭皮去求陛下賞賜,但陛下也知道那個是孤本,哪裡舍得給?寧王那是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連著去求了好幾次,最後陛下被煩得不行,才勉強答應借給他看三天,還叮囑了好幾遍,千萬彆給他模弄壞了。】
盛昭:【哇!然後他就抓緊時間看了三天?還是讓薛小姐抓緊時間看了三天?】
係統:【這算什麼?寧王直接讓人準備了筆墨紙硯,把自己關在房裡,熬了兩個通宵,硬是把那本厚厚的注釋給一字不漏的親手抄錄了一份!抄得手腕都疼了,最後一天準時歸還給了陛下。】
【然後轉頭就把那那份新鮮出爐的手抄本,巧妙的混進了薛府下人采買的新書裡,神不知鬼不覺地送到了薛小姐的書桌上!】
【那抄本上的小字,可工整了呢!還貼心的在薛小姐可能感興趣的地方額外添了數百處自己的見解小注。】
盛昭震驚的都顧不上吃了。
【我去!寧王是個狠人啊!這操作也太迂回了吧?薛小姐收到後什麼反應?】
係統:【薛小姐當然驚喜啊!但她至今都以為那是某個仰慕她的匿名追求者送的,看著那見解小注,還感慨如今世家子弟中竟還有如此潛心學問之人呢!壓根沒往寧王身上想!】
盛昭看向寧王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敬佩。
【我的天,做好事不留名啊!這肯定是真愛!】
寧王聽著這詳細的事情經過,又是驕傲又是心酸,趕緊又灌了一杯茶壓壓自己激動的心情。
係統繼續爆料。
【還有呢!薛丞相在朝中有個死對頭,眼看薛小姐及笄後提親的人踏破門檻,生怕薛家借此聯姻壯大勢力,就故意找了個江湖術士,散播薛小姐‘命格過硬,克夫克子’的惡毒謠言。】
盛昭越聽越起勁,沒想到薛小姐和寧王之間的瓜一個接一個。
【這招確實歹毒!然後呢?】
係統:【然後寧王得知後,親自帶著侍衛,連夜出城截住了那個準備跑路的術士,具體怎麼‘說服’的就不細講了,反正第二天就開始流傳新的說法,說薛小姐乃是鳳凰托世,命格貴不可言,乃大景祥瑞之兆!】
【這波反向操作,直接讓薛小姐的名聲不降反升,身價暴漲,仰慕者更多了!】
盛昭簡直都要為寧王鼓掌了。
【高啊!實在是高!】
【寧王殿下這腦子,用在朝政上肯定能大展宏圖的,而且他完全不在乎薛小姐是不是真的克夫,甚至都不在意這樣會不會給自己增加更多的情敵,純粹就是一門心思為薛小姐好啊!】
【誒?不過這麼勁爆的謠言,還有大反轉,我怎麼一點都沒聽說?】
係統無奈的說道。
【宿主,那個時候你一門心思要去周祭酒家抓奸呢,哪有功夫理會這些京城小姐們無聊的流言,跟周小姐和老頭的捉奸大瓜相比,這點小風浪算個啥?當然不會在意啦!就算我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感興趣的!】
盛昭在心裡點點頭,在心裡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