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敢耽擱,一路小跑,路過一戶人家門外停著一輛馬車,馬兒正在悠閒的吃著草料。
【吱吱,快看看,周圍有人嗎?】盛昭問道。
係統:【宿主放心,車夫在門房裡打盹呢,周圍沒人。】
“嘿嘿,借車一用!”
盛昭揮了揮手,從懷裡摸出一塊銀子,扔在了草料堆裡。
謝昉心領神會,動作麻利的解開韁繩。
謝昉駕車,盛昭指路,馬車在夜色中朝著城外疾馳而去。
出了城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在一處極其荒涼的土坯小院附近停下。
將馬車藏在遠處的樹林裡,三人悄悄的靠近。
從外麵看過去,小院破敗不堪,土牆斑駁。
盛昭屏住呼吸問道,【吱吱,裡麵情況怎麼樣?】
係統:【宿主,三個婆子都在,一個在靠門炕上打呼嚕,睡得很沉,一個在屋裡泡腳,嘴裡在罵罵咧咧的。】
【還有一個拿著個細竹竿,隔著裡間的門,在捅裡麵的薛小姐,還罵她賤骨頭。】
【薛小姐今天一天沒吃上東西,還被她們打了一頓,現在又困又餓,但隻要眼睛閉上睡一會,就被那婆子拿竹竿捅醒!就純純折磨人!】
盛昭聽得胸口劇烈起伏,怒火中燒。
【狗爹養的北燕人,那個冒牌貨在京城過了這麼多年的好日子,卻將薛小姐關在這裡,受這種苦!】
【這什麼破地方!竟然這麼對待一個無辜的女子?!北燕人該死,這些為虎作倀的惡婆更是該死!】
她本想智取,搞點蒙汗藥什麼的讓他們暈過去,然後謝昉隻見輕功進去將人偷出來。
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帶回京城,避免節外生枝。
但此刻,她改變注意了。
暈過去?
太便宜她們了!
【她們折磨了薛小姐這麼多年,讓薛小姐生不如死,憑什麼還能全須全尾的活著?今天,我就要替薛小姐,替所有被北燕殘害的大景人,討回這一點血債!】
她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眼神冰冷。
“鐵柱,大腳,裡麵三個婆子,一個在門口睡死了,一個在洗腳,還有一個在虐待薛小姐!我們直接衝進去,速戰速決!”
“鐵柱,你身手最好,負責解決那個洗腳的和裡麵那個正在行凶的。”
“不必留手,廢了還是殺了,隨你!”
然後又看向謝容沛,“大腳,我們倆對付那個睡著的,往死裡打!打殘打死都算我的!”
【吱吱,你幫我在商城找一款藥,能讓她們悄無聲息消失的藥,彆太貴,她們不配!】
“今晚,我要讓這幾個惡奴,為自己造下的孽,付出代價!”
謝容沛:“好,昭昭!”
係統:【沒問題,宿主!】
謝昉感受到她話語中冰冷的殺意,非但沒有勸阻,眼中反而閃過一絲讚同。
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早就想動手了!
“行動!”盛昭低聲喊了一句。
下一秒,謝昉的身形就消失在了身旁,他輕功直接飛到門前,猛地抬腳踹開那扇門。
“砰!”
院子裡的景象映入眼簾。
睡覺的婆子被巨響驚醒,泡腳的婆子嚇得一腳踢翻了洗腳盆。
拿著竹竿的惡婆也急忙跑來院子,看著眼前的情況十分愕然。
哪來的乞丐?
現在乞丐討飯都這麼硬氣了?
直接踹門?
“什麼人?!”一個婆子尖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