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臭小子居然能直接拿到鑰匙?
劭王妃直接抬手打斷,還是那句話。
“你懂什麼?”
劭王:“......”
他怎麼就不懂了!
他也想要庫房的鑰匙啊!
配一把也是配,配兩把也是配啊!
看著管家真要去配鑰匙,劭王急得直跺腳,“夫人三思啊!那小子沒個輕重的,萬一把咱們家底都搬空了怎麼辦?”
王妃聞言眼睛更亮了。
“那敢情好!最好連人帶庫房一起搬過去,我直接去盛府門口放鞭炮!”
劭王:“......”
大景又多了一個傷心的人!
......
不一會兒,丫鬟取來了厚厚一遝嶄新的銀票,劭王妃親自捧著來到世子院中。
一進門就看見自家兒子在紙上寫寫畫畫些什麼。
“昉兒。”
劭王妃強壓著嘴角的笑意,將銀票遞過去,“最近是缺銀子花嗎?這些你拿著,出門在外,多備些銀錢總沒錯。”
王妃嘴上這麼說,心中也沒個底。
昉兒今日也去過盛府了,應該給昭昭已經買好了禮物吧?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收下,畢竟這孩子從小就對金銀沒什麼概念,給他零花錢都經常忘記帶。
誰知謝昉聞聲抬頭,目光落在那一遝銀票上時,手中的東西都放下了。
他二話不說,接過銀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懷裡,還下意識拍了拍,確認放妥了。
他這才想起什麼,立刻站起身,對著母親鄭重其事的行了個禮。
看著兒子這一連串的動作,劭王妃臉上的笑都快壓不住了。
這趟北燕真是去對了!
不僅知道銀子的重要,還會往姑娘家跑了!
陛下,下次再有什麼危險的任務,我們家謝昉還報名!
越危險越好,越能體現出患難真情不是?
這一身功夫,不用在這裡還能用在哪裡!
......
翌日清晨,天還沒亮透,宮門外就出現了一個許久未見的奇景。
前段時間還天天踩著點,打著哈欠來上朝的大臣們,今日個個精神抖擻,官服穿的筆挺,早早就在宮門外排起了長隊。
“張尚書,您今日來得可真早!”
“賀尚書,彼此彼此啊!看來也是年紀大了覺少啊?”
眾大臣互相打著招呼,臉上都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這一個月沒有小盛大人的早朝,簡直就像沒有放鹽的菜。
寡淡無味!
連最愛找茬的幾個文官都覺得彈劾起來沒勁了!
另一邊,兵部尚書鄭流正鬼鬼祟祟的靠著自家馬車邊,手裡捧著個熱騰騰的肉包子啃得正香。
“咳!”
一聲威嚴的咳嗽聲在身後響起。
鄭流嚇得一哆嗦,回頭就見孔太傅板著臉站在那兒,花白的胡子氣得都翹起來了。
“成何體統!宮門重地,豈是用膳之所?”
鄭流老臉一紅,正要認錯,孔太傅縮著脖子突然湊近,壓低聲音。
“什麼餡的?”
“啊?”鄭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