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薑泫然欲泣:“我......”
“好了。”樓忌輕輕閉著眼睛,吐出一口濁氣,下一秒,眼睛又緩緩睜開,陰鷙幽冷的目光落在江映月身上:“想必周慈那位捉妖師,隻有個三腳貓功夫,還未入江南城,就被某些妖精吃了。”
這話赫然是在為元薑說話!
江映月眼睛一瞪:“少主!”
“此事到此結束。”樓忌幽幽說道,轉而看向元薑,芍藥般殷紅薄唇微微一抿,啞聲道:“你既然無地可去,那就先跟著我,你可願意?”
元薑眼角泛紅,楚楚可憐地抽噎了下:“我願意。”
她可太願意啦~
“下樓吃飯。”話音落下,樓忌就鬆開了元薑,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郎君等等我!”元薑提著裙邊,神情慌亂茫然,快步經過李硯昔,追著樓忌離去。
房內隻剩下江映月跟李硯昔。
江映月咬了咬牙,瞪著元薑身影的目光像淬上毒藥一樣狠毒,充斥著怒火,她不滿地朝著李硯昔說道:“硯昔哥,你剛剛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句話不說?!”
李硯昔神情微滯,鼻翼間還漂浮著清甜馥鬱的香氣,直白純潔的嫵媚,就像是毒藥一樣,聞過了,就上癮。
他漆黑的瞳孔茫然地劇顫了下,滿腦子就是少女撲向他時,失措驚慌的神情,那雙大眼睛水盈盈的,就像是玉湖中的明月般皎潔。
砰、砰、砰、
李硯昔清晰地感受到臉頰發熱,就連心臟都噗通噗通跳動,顯得淩亂慌張。
“李硯昔!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見李硯昔一副呆滯的模樣,江映月眼底閃過一抹嫌棄,拔高了聲音吼道。
刺眼的聲音驚回了李硯昔的神智,他眨了眨眼睛,做出了個吞咽的動作,快速地看了江映月一眼,匆忙抬步離開:“我不知道說什麼。”
徒留下江映月一人暴怒破防,她氣哼哼地跺了跺腳,急忙跟了上去。
酒樓的佳肴甚是美味,元薑埋頭苦吃,樓忌陰鷙晦暗的目光若有似無地黏在元薑身上;李硯昔心亂如麻,幾次三番瞟向元薑;江映月味同嚼蠟,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著元薑。
剛用一半,一位小廝神情著急地衝進來,苦苦哀求:“樓少主,我們老爺有請!還請您入府!”
樓忌抿了口茶水,掀眸看向元薑:“吃完了嗎?”
“嗯嗯!”元薑吃下最後一隻蝦,重重點頭。
“你是要留在酒樓休息,還是與我一同入府?”
元薑擺出一副害怕可憐的模樣,嬌柔的嗓音帶著濃濃的依賴跟可憐的祈求:“我要與郎君在一起,我一人......害怕。”
“那就一起。”樓忌輕嗤,茶杯倒扣,緩緩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