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公安局門口。
林默、李鐵柱和蘇子豪跳下出租車時,王秀芝正癱坐在台階上,蘇晚晴在一旁攙扶著她。
"媽!"林默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
王秀芝一見到兒子,眼淚"唰"地下來了:"小默!他們說你爸偷廠裡鋼材......這怎麼可能啊!"
蘇晚晴快速說明情況:"我們問了值班民警,他們說證據確鑿,現在不讓見人。"
林默眼神一冷:"證據?什麼證據?"
"說是從林叔辦公室搜出1萬元現金和偽造的單據。"蘇晚晴沉聲說道。
"走,進去。"
林默大步走進公安局,直奔辦案區。一個滿臉青春痘的年輕警察攔住了他們:"哎哎哎,乾什麼的?"
"家屬探視林建國。"林默語氣平靜。
"不行!"青春痘一擺手,"林建國是重要嫌犯,審訊期間禁止會見!"
林默眯起眼睛:"《刑事訴訟法》第三十四條,犯罪嫌疑人自被偵查機關第一次訊問或者采取強製措施之日起,有權委托辯護人;在偵查期間,隻能委托律師作為辯護人。
我現在要給我父親請律師,需要當麵確認他的意願,你是要違法嗎?"
青春痘被這一串法律條文砸懵了:"你、你......"
"你什麼你?"李鐵柱擼起袖子,"把你們局長叫來!"
十分鐘後,局長辦公室。
"胡鬨!"張局長拍案而起,"誰給你們的權力阻撓家屬請律師?"
青春痘縮著脖子:"是吳......是辦案組說這個案子特殊......"
張局長狠狠瞪了他一眼,轉頭對林默擠出笑容:"小林同誌,下麵人不懂規矩,我這就安排你們見麵。"
陰暗的會見室裡。
林建國戴著銬子坐在鐵欄杆後,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十歲。看到兒子,他激動地站起來:"小默!爸真沒偷東西!"
"我知道。"林默握住父親顫抖的手,"爸,你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一遍。"
林建國緊緊攥著鐵欄杆,指節發白,聲音壓得極低:
"小默,警察說今天材料科盤點庫房,發現三噸特種鋼被人調包成了普通鋼材。那些鋼材是廠裡準備給軍工單位生產的精密部件用的,每噸市價3000元左右。"
林默眼神一沉:"台賬是您負責的?"
"是,但這一個月我都在車間幫忙趕工,台賬都是鎖進辦公室的密碼櫃,鑰匙也是隨身攜帶。"林建國額頭滲出冷汗,"更邪門的是,警察說在我辦公室櫃子後麵搜出了牛皮紙包著的一萬塊錢,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幾頁偽造好的台賬。"林建國聲音發抖。
“對方的設計是一環扣一環,形成完整證據鏈。”林默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眉頭微皺。
機械廠廠長辦公室。
趙廠長正焦頭爛額地翻著一堆文件,見林默和李鐵柱闖進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林默?你來乾什麼?"
"趙叔,"林默開門見山,"我爸的案子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