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某派出所審訊室。
刺眼的白熾燈照在林默臉上,他坐在冰冷的鐵椅上,神色平靜。
對麵坐著兩名警察,一個年長些,眼神銳利;另一個年輕些,正低頭記錄。
“林默,李海報案說你在悅華賓館帶人毆打他,導致他鼻梁骨折、肋骨斷裂,這事你認不認?”年長的警察開門見山。
林默淡淡道:“我沒打過他。”
年輕警察抬頭:“李海指認是你乾的,而且賓館服務員看到了你帶著人進出。”
林默笑了:“服務員看到的是我們進入,但看到我們打人了嗎?”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
確實,監控隻拍到林默和趙鐵山、陳猛進入賓館,但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並沒有直接證據。
林默繼續道:“李海說我打他,那就讓他拿出證據。驗傷報告可以證明傷勢,但誰能證明是我動的手?”
年長警察皺眉:“林默,你彆耍花樣。李海傷的不輕,這事沒那麼容易了結。”
林默目光一冷:“警察同誌,辦案要講證據。如果李海隨便指認一個人就能定罪,那法律豈不是兒戲?”
審訊室裡一時沉默。
最終,由於缺乏直接證據,警方隻能暫時放人。
臨走前,年長警察意味深長地看了林默一眼:“年輕人,彆太狂,有些人你惹不起。”
林默微微一笑:“謝謝提醒。”
走出警局,夜色深沉。
趙鐵山靠在車旁抽煙,見林默出來,立刻掐滅煙頭迎上去:“怎麼樣?”
林默冷笑:“李海報警了,想用法律壓我。”
陳猛嗤笑一聲:“這小子倒是會玩陰的。”
林默拉開車門,坐進後座,眼神幽深:“不急,先看看他接下來會耍什麼花招。”
燕京,聶家私人彆墅。
書房內,聶建軍靠在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雪茄,煙霧繚繞間,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電話那頭,成衛國的聲音帶著幾分焦躁:“建軍哥,李海那小子被林默打了,但警察那邊沒充足證據定林默的罪,您看這事我們要不要添把火?”
聶建軍緩緩吐出一口煙,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沒人證?”
成衛國:“對!賓館服務員隻看到林默帶著人進出,沒看到動手的畫麵,李海又拿不出其他證據……”
聶建軍輕笑一聲,聲音低沉而危險:“沒人證,那就製造人證。”
成衛國一愣:“建軍哥的意思是……?”
聶建軍淡淡道:“李海家裡不是還有點背景嗎?讓他父親去鬨,找幾個‘目擊者’,再請幾家媒體,好好給林默宣傳宣傳。”
成衛國眼睛一亮:“我明白了!林默現在風頭正盛,要是爆出他暴力毆打同學的新聞……”
聶建軍打斷他,語氣森冷:“記住,輿論是把刀,殺人不見血。
第二天《燕京晨報》頭版頭條:
《商業新貴林默涉嫌暴力傷人?華清學生李海重傷住院!》
配圖是李海躺在病床上,鼻青臉腫,一副淒慘模樣。
報道中,“目擊者”聲稱親眼看到林默帶人圍毆李海,甚至引用了“知情人士”的話,暗示林默仗勢欺人,背後有“神秘靠山”。
一時間,輿論嘩然。
燕京某處守衛森嚴的四合院。
趙援朝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眉頭緊鎖。
趙援朝抬頭,銳利的目光掃向站在對麵的年輕人,他的孫子趙文傑。
“你看看你,整天遊手好閒,惹是生非!人家林默比你大不了幾歲,已經為國家做了多少事,你呢?除了搗鼓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會什麼?”
趙文傑撇撇嘴,滿不在乎地聳聳肩:“爺爺,您老拿我跟林默比什麼?他是商人,我是搞藝術的,路子不一樣……”
“放屁!”趙援朝一拍桌子,“你那也叫藝術?整天畫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趙文傑還想反駁,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秘書快步走了進來,神色凝重:“總理,林默出事了。”
趙援朝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秘書遞上一份報紙,低聲道:“《燕京日報》報道林默打人,李海背後有人指使,故意陷害林默。而且……”他頓了頓,“林默動手,是因為李海欺辱了他的女朋友。”
趙援朝眼神一冷,迅速翻閱報紙,越看臉色越沉。
“李海……似乎是成家的表親?”他冷哼一聲,“成家這幾年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趙文傑湊過來瞄了一眼,吹了個口哨:“喲,林默這小子可以啊,衝冠一怒為紅顏?”
趙援朝瞪了他一眼,突然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文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