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半島酒店宴會廳。
水晶吊燈灑下璀璨光芒,香檳塔折射著迷離的光影。
沈弼身著考究的西裝,站在台上舉杯致意,臉色仍帶著幾分病後的蒼白。
“感謝各位蒞臨,更感謝林默先生和金盾安保的救命之恩。”他目光真誠地看向林默,“沒有你們,我今天不可能站在這裡。”
全場響起熱烈掌聲。
林默微笑舉杯回應,餘光卻掃過角落,許正陽正對耳機低聲說著什麼,秦月一襲暗紅禮服,指尖輕按耳墜,那是她的微型通訊器。
不對勁。
林默放下酒杯,手指在桌下輕輕敲擊三下。
三米外的陳猛立刻會意,手已摸向後腰的槍柄。
宴會廳側門。
金發殺手端著銀質托盤,藍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
他彬彬有禮地為賓客更換餐盤,沒人注意到他袖口的氰化物粉末,以及藏在餐巾下的微型手槍。
“先生,需要換酒嗎?”他走到林默身旁,英語帶著東歐口音。
林默抬眼,四目相對的瞬間。
殺手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小心!”陳猛暴喝一聲,猛地撞開林默。
“砰!”
槍聲炸響,陳猛肩膀爆開血花,但他反手就是一記肘擊,直接砸碎殺手喉結!
金發殺手踉蹌後退,還想舉槍,突然眉心出現一個血洞,秦月站在二樓廊柱後,消音手槍冒著淡淡青煙。
三秒死寂後,全場嘩然!
“是職業殺手!”
“金盾的人太厲害了!”
沈弼在保鏢護衛下迅速離場,而許正陽已帶人封鎖所有出口。
林默扶住血流如注的陳猛,眼中寒芒暴漲。
次日,《東方日報》頭版頭條:
《驚魂酒會!金盾安保神級反應救下彙豐主席》
配圖是陳猛染血的西裝,和秦月冷豔持槍的特寫。
香港富豪圈震動,金盾安保的電話被打爆,訂單排到三年後。
呂澤巨看著報紙,手中的雪茄被生生捏斷。
呂氏集團總部。
呂澤巨的桌子上電話響起,屏幕上閃爍的數字讓他手指一僵,那是呂嘉成的電話號碼。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自己的心情。
“爸……”
“酒會上的殺手,是不是你安排的?”呂嘉成的聲音冷得像冰。
呂澤巨後背瞬間滲出冷汗:“不是我,我怎麼可能做這種蠢事。”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呂嘉成才緩緩開口:“公司許多項目到了關鍵時刻,這個節骨眼上,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
言外之意:彆給我惹事。)
呂澤巨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我明白。”
“還有。”呂嘉成語氣突然加重,“你最近和向化強走得太近了。”
呂澤巨心頭一跳。
“那個人手段太臟。”呂嘉成冷冷道,“呂家是正經商人,彆自降身份。”
電話掛斷,忙音在空蕩的樓梯間回響。
呂澤巨一拳砸在牆上,眼中怒火翻湧。
粵港,葵湧碼頭。
淩晨三點,濃霧籠罩著集裝箱區。五名緬甸人從一艘漁船上跳下,沉重的帆布包壓得他們腰背微彎。
包裡裝著ak47、手雷,以及兩公斤c4炸藥。
“記住,炸平金盾總部。”領頭的光頭男用緬甸語低吼,“為老大報仇!”
他們沒注意到,百米外的塔吊上,秦月正通過熱成像儀鎖定每個人的輪廓。
“目標五人,攜帶重型武器。”她按住耳麥,“a組準備。”
金盾訓練場外圍。
緬甸人剛翻過鐵絲網。
突然。
“咻!”
一支弩箭穿透霧氣,精準釘入最後那人的咽喉!
“敵襲!”光頭男剛端起ak,訓練場探照燈驟然全亮!
二十名全副武裝的金盾隊員從掩體後現身,黑洞洞的槍口組成死亡牢籠。
“開火!”許正陽一聲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