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東京某處隱蔽的居酒屋。
林默與山本廣對坐,桌上攤開著一張橫濱碼頭的平麵圖。
“碼頭東側有三個出入口,左邊出口貨物進出較少,我們從左邊出口出貨,不會引人注意。”山本廣指著地圖,低聲道。
林默點頭:“山本先生考慮周全,等這批貨到手後,你拿下竹中正久輕而易舉。來,預祝我們合作成功。”
兩人相視一笑,舉杯輕碰。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居酒屋外的巷子裡,一名山口組眼線正貼著牆壁,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記錄下來。
山口組總部,竹中正久聽著手下的彙報,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林默……山本廣……”
他猛地將茶杯砸在地上,瓷片飛濺!
“果然在密謀對付我!”
手下戰戰兢兢地遞上一份情報:“組長,我們還查到,林默從粵港運來的‘貨’,明晚十二點會到橫濱碼頭。”
竹中正久眼中凶光暴漲:“好!很好!”
他站起身,走到刀架前,緩緩抽出一把寒光凜冽的武士刀。
“召集所有人手。”
“明晚,我要讓林默和山本廣……”
“血染橫濱!”
“讓那兩個混蛋死無葬身之地。”
帝國酒店,林默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握著一杯威士忌。
許正陽推門而入,低聲道:“老板,山口組的人已經上鉤了。”
林默輕輕搖晃酒杯,冰塊碰撞出清脆的聲響:“竹中正久親自去碼頭?”
許正陽點頭:“是,他帶了五十多名精銳,全部配槍。”
林默嘴角微揚:“通知山本廣,按計劃行事。”
許正陽遲疑了一下:“酒井法子小姐那邊……”
林默目光一冷:“明晚之前,送她離開東京。”
第二天傍晚,酒井法子被“突然安排”前往大阪參加綜藝錄製。
她站在新乾線站台,疑惑地看向林默:“林先生,為什麼這麼突然?”
林默微笑,替她整理了下圍巾:“工作要緊,玩的機會以後還有。”
法子欲言又止,最終乖巧點頭:“那……您保重。”
列車開動後,林默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轉身對許正陽道:
“開始收網。”
深夜11:30。
橫濱碼頭籠罩在濃霧中,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沉悶的聲響。
幾輛黑色麵包車悄無聲息地駛入碼頭,停在一處廢棄倉庫前。
車門打開,數十名山口組精銳持槍下車,迅速分散到各個角落,埋伏起來。
竹中正久坐在最中央的轎車內,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目光冰冷地盯著遠處的海麵。
“組長,船來了。”副駕駛的手下低聲道。
遠處,一艘貨輪緩緩靠岸,甲板上隱約可見幾個黑影在忙碌。
竹中正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準備動手。”
“一個……都不準放過!”
貨輪停穩後,艙門打開,幾名工人開始卸貨。
竹中正久一揮手,埋伏的山口組槍手瞬間衝出!
“殺!”
槍聲驟然炸響!
然而,就在他們衝進倉庫的瞬間。
“轟!”
整個碼頭突然亮如白晝!
刺眼的探照燈從四麵八方照射過來,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持槍瞄準,擴音器裡傳來冰冷的警告:
“這裡是東京警視廳!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竹中正久臉色驟變:“陷阱?”
他猛地回頭,卻發現那艘貨輪上根本沒有任何武器,隻有一堆空木箱。
而更讓他震驚的是,倉庫二樓的陰影處,林默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帶著冰冷的笑意。
“竹中組長,晚上好。”
竹中正久目眥欲裂:“林默,你算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