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粵港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都被同一條爆炸性新聞占據:
《驚天逆襲!內地巨子林默豪擲巨資,成功收購老牌英資洋行會德豐!》
《邱氏折戟!林默每股6.8元完成強製收購,入主會德豐!》
《商業傳奇!年輕過江龍吞並百年巨象!》
報道中詳細描述了收購過程的驚心動魄,尤其是林默如何暗度陳倉拿下聯合企業,最終以壓倒性價格迫使邱德霸認輸離場,筆觸間充滿了對林默財力、魄力和手腕的驚歎。
這條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在整個粵港乃至東南亞的商界引起了巨大轟動。
淺水灣,何家豪宅。
早餐桌上,何英東拿著《南洋早報》,看著頭版上林默沉穩自信的照片和大幅報道,臉上露出了難以抑製的欣慰和自豪的笑容。
他反複看了好幾遍,最終放下報紙,對一旁伺候的管家朗聲笑道:
“好!好啊!阿默這孩子,真是每次都能給我驚喜!會德豐這塊硬骨頭,多少人都啃不下來,竟然真被他這小子給吞下去了,有魄力!有手段!比我當年還要犀利!哈哈哈。”
他笑得開懷,眼角都溢出了欣慰的淚花,仿佛是自己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林默的成功,在他眼中,就如同子侄輩的巨大榮耀,讓他老懷大慰,無比自豪。
包氏集團辦公室。
船王包玉鋼仔細閱讀著財經版的詳細分析,眼中不時閃過讚賞的精光。
他放下報紙,對身邊的得力助手感歎道:
“後生可畏,真是後生可畏啊!林默,不簡單。原本我以為會是邱德霸和張家的一場拉鋸戰,我們可以黃雀在後,沒想到他竟能以這種方式快刀斬亂麻,一舉定鼎乾坤。”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維多利亞港,語氣中帶著一絲英雄相惜的感慨:“精準的眼光,雷霆的手段,再加上深不見底的財力……粵港這片天地,看來要迎來一位真正的新霸主了。通知下去,以後我們集團與林默的帝豪係以及會德豐的業務往來,務必給予最高級彆的重視和合作誠意。”
呂嘉成猛地將手中的報紙摔在紅木辦公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嚇得一旁斟茶的秘書手一抖,茶壺險些脫手。
“廢物!不成器的東西!”呂嘉成胸口劇烈起伏,指著報紙上林默收購會德豐的巨幅頭條,臉色鐵青地對著站在麵前的長子呂澤巨咆哮,“你看看!你看看人家林默!年紀輕輕就吞下了會德豐這種龐然大物!你呢?你除了會打著老子的旗號在外麵惹是生非,還會乾什麼?”
報紙頭版上,林默手持文件、麵帶微笑站在會德豐大廈前的照片格外刺眼。呂澤巨低著頭,不敢直視父親噴火的目光,嘴裡卻不服氣地嘟囔:“那……那不過是運氣好……要不是邱德霸輕敵……”
“運氣好?”呂嘉成氣得笑出聲,抓起報紙狠狠砸向呂澤巨,“一次是運氣,兩次三次也是運氣?你忘了之前在鵬城的地皮拍賣會上,你是怎麼被林默當猴耍的?啊?誌在必得的東門地塊被他抬到一億天價砸在你手裡,兩塊真正有潛力的好地卻被他悄無聲息地用零頭撿了去!最後連車都讓人劫了!呂家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提到鵬城吃癟和當街被劫的醜事,呂澤巨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那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屈辱。他咬牙道:“那……那次是我大意了!下次我一定能……”
“下次?沒有下次了!”呂嘉成厲聲打斷他,手指用力戳著桌麵,“我早就告訴過你,林默此人不簡單,讓你收斂點,不要輕易去招惹!你倒好,非要去找不痛快,結果呢?次次被人當墊腳石!現在好了,他手握會德豐,財力、勢力今非昔比!我們呂家現在在他眼裡算什麼?嗯?你告訴我算什麼!”
越說越氣,呂嘉成劇烈地咳嗽起來,秘書連忙上前替他拍背,被他煩躁地揮手推開。他喘著粗氣,看著這個不成器的長子,眼中滿是失望和憤怒。
“我……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呂澤巨被罵得狗血淋頭,羞憤交加,攥緊拳頭,眼中閃過怨毒的光,“林默讓我吃了這麼多虧,我早晚要他百倍奉還。”
“還?你拿什麼還?”呂嘉成抄起桌上的紫砂壺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和茶水四濺,“憑你那點小聰明?還是憑你那些上不了台麵的手段?你連人家皮毛都傷不到!再不知天高地厚地糾纏下去,整個呂家都要被你拖垮。”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瞬間蒼老了許多,無力地揮揮手:“滾!給我滾出去!這段時間不許你再插手公司的任何事務,老老實實給我待在家裡反省!再敢去招惹林默,我打斷你的腿。”
呂澤巨從未見過父親發這麼大的火,心中雖有不甘和怨恨,但更多的是恐懼。他不敢再爭辯,灰溜溜地退出了書房,關上門的那一刻,他聽到身後傳來父親一聲沉重而疲憊的歎息。
書房內,呂嘉成頹然坐回椅子裡,揉著發痛的太陽穴,目光再次掃過報紙上林默那張年輕卻充滿壓迫感的臉,喃喃自語:“林默……真是後生可畏啊……澤巨要是有你一半的能耐和眼光,我何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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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對家族未來的擔憂,籠罩了他的心頭。他知道,隨著林默的崛起,粵港的商界格局已然巨變,呂家未來的路,恐怕會更加艱難。
而這一切,或多或少都與自己那個不成器的長子主動去招惹這尊煞神有關。
永勝電影公司,總裁辦公室。
向化強正叼著雪茄,聽著手下彙報最近“搞定”了幾個不聽話的影院經理,臉上帶著一絲陰冷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