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鬨。
本來雲飛還覺得沈言每天搗鼓,還挺像個事,但既然他懂行的朋友都這麼說了,他也隻能歸結為沈言是因為愛好一時上頭,才說什麼在改裝的。
當然,在自家二少爺麵前是不能這麼說的,否則肯定又少不了一頓嘲諷。
於是雲飛便告訴莊風,沈公子是在改裝機車,準備參加賽車比賽。
“改車?比賽?哈哈,雲叔你沒開玩笑吧?”莊風直接笑出聲來,指著沈言手頭的那輛粉色小電驢問:“他參加的什麼賽車比賽?電瓶車大賽?還是兒童車比賽?”
“他這能比賽我去直播吃屎好不好?”
“這……”雲飛很尷尬,他不喜歡莊風對沈言出言不遜的態度,但在這件事上,他還真反駁不了自家這位二少。
誰家好人賽車大賽是用的是小毛驢啊?
“還有,他這是在改裝嗎?他的改裝手法不會是和搭積木學出來的吧?一堆破銅爛鐵組裝起來就叫改車?”莊風捂著肚子笑。
現在看來,姐姐這位追求者腦子也不咋樣。
不知道為什麼爺爺和姐姐都要護著他。
雲飛更尷尬了,莊風說的每個點他都無法反駁,最後隻能憋出一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能沈公子的手段,我們這些外行看不懂吧。”
“嗬,就這水平,騎個自行車都費勁,懂個屁的機車,怕是連發動機怎麼啟動都找不到。這種人會改車,我倒立吃屎。”
沈言停下了手頭的動作,轉而看向喋喋不休的莊風。
“你,你要乾什麼?”莊風怕了。
沈言不理他,他覺得無趣,真理他了,他又想起之前被對方按著打的經曆。
沈言並沒想乾什麼,隻是覺得這個世上有些人的口味果然獨特。
之前他就覺得這個世界的人,有些行為邏輯很奇怪,現在終於輪到愛吃屎的出現了嗎?
雲飛也怕兩人鬨僵,趕忙出來緩和氣氛:“沈公子,你彆生氣,二少他嘴欠不會說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雲叔,你怎麼也幫這個外人說話?諒他也不敢在彆墅對我做什麼?”莊風強裝鎮定。
“廁所在那邊。”沈言忽然指著一邊說道。
雲飛和莊風一下沒反應過來,不知道沈言找廁所乾什麼。
“沈兄弟,你要上廁所?”雲飛不確定地問道。
“二少不是要吃屎嗎?廁所在那邊。”沈言短短幾分鐘已經聽到莊風兩次說要吃屎了。
也許他真的很愛。
沈言不理解但尊重。
而且莊風在旁邊太煩了,都乾擾他煉器了。
既然他有特殊癖好,那還是引他過去吃屎比較好。
這下兩人聽明白了,雲飛偷偷看看二少爺什麼反應。
莊風此刻漲紅了臉。
我這隻是個比喻,誰要吃屎啊!
他認為沈言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讓他難堪。
“你,說,誰,要,吃,屎!”莊風盯著沈言,一字一句問出口。
他本就是個易衝動的人,稍一激就處在爆發邊緣。
“又不要吃了嗎?”沈言又蹲下搗鼓車子:“還以為有人口味這麼奇怪。還是喜歡新鮮現屙的?”
這個世界不斷刷新著沈言三觀,暴躁易怒到處求交配的韓勇,絕經期事事不順眼的杜春慧,會約人一起自衛的程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