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討論的東西越來越放肆,引起了青袍老者滿康平的不滿。
他一個眼神過去,下人便集體噤聲,不敢說了。
房內的衛明瑞還在怪叫:“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我要殺了你!”
沈言一直等到他喊不動了,房內的聲音漸漸嘶啞,才回答道:“沒錯,是我呀。你不用問這多遍的,一遍就夠了,我聽得清。”
沈言的回答讓屋內的衛明瑞一愣,連滿康平和郭河都愣了一下。
就這麼輕易承認了?都不掙紮一下嗎?
“那天我看你的保鏢都躺在地上,怕他們著涼,就全給他們放你的房間了。對了,我看其中一個男的手裡還拿著支香,怕他把酒店地毯給燒出個洞,所以也一並扔進去了。”沈言開始胡說八道。
他的話讓衛明瑞氣到吐血,隔著房門都能聽到其在屋內跳腳的聲音。
“滿爺爺,殺了他,把他手腳全給我剁了,我要拿去喂狗。”衛明瑞怒不可遏。
滿康平終於用正眼瞧沈言,他眯起眼睛,問道:“原來前些日子把衛家搞得雞飛狗跳的人是你?那引警察和媒體前去酒店的也是你?”
“不才,正是在下了。酒店隔音效果太差,那日衛少爺在隔壁喊得太厲害把我吵醒了,我怕房間內有人乾違法亂紀的事,就順便報了個警。”沈言道:“不用謝我,我隻是一個熱衷維護社會風氣的良好少年。”
饒是滿康平這樣的老江湖也被沈言的胡言亂語激得青筋直跳,更何況衛明瑞這般平日囂張慣了的大少。
想起那日的恥辱,衛明瑞的嘶吼已經帶上了哭腔:“滿爺爺,你一定幫我殺了他。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滿康平獰笑道:“對衛家犯下如此大不敬之罪,死都是便宜他了,瑞少爺,老朽將此人交由你處置如何?”
衛明瑞一時沒明白滿康平的話,哭喊道:“滿爺爺我也想啊,可我出不來,不能親眼看到這個王八蛋碎屍萬段。”
衛明瑞極儘惡毒之詞,顯然已對沈言恨之入骨。
“這有何難?”滿康平一笑:“還請瑞少爺離門遠些。”
他款步走到禁足衛明瑞的房間前,單掌輕置門前。
稍一用力,巨大的衝擊力就將厚實的鐵門轟出一個凹陷。
再一用力,整扇鐵門便向內倒下。
一眾人吃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要知道衛家的房門可都是特製的防盜門,拿錘子砸也得砸半天才能出一個豁口。
就這麼被兩掌轟開了?
郭河咽了唾沫,滿康平不愧是老爺養在衛家的頂級打手,這份實力,他們手底下這批人拍馬也不及啊。
衛明瑞頭發淩亂、胡子拉碴。
重獲自由後,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而後是巨大的興奮,一蹦三尺高:“滿爺爺萬歲!”
結果跳的太高牽動傷口,又去捂後麵的屁股。
沈言往關住衛明瑞的房間內看了一眼,明亮的三開間小廂房裡陳設齊全,更衣室衛生間應有儘有。
還以為真是關押犯人的小黑屋,這不就一普通房間嗎?
至於這副樣子嗎?還鬼叫鬼叫的。
衛明瑞禁足這麼久被放出來,又恢複了往日的囂張氣焰:“就你小子叫沈言?”
“是啊,是啊。”沈言笑容滿麵:“該不會剛才在裡麵哭哭啼啼的人是衛少你吧?”
“找死!”衛明瑞見沈言還敢嘲諷自己,新仇舊恨一起,向滿康平道:“滿爺爺,先幫我卸了他雙手雙腳,我要慢慢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