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們敢反製嗎?”
統領已經慫了,可在骨子裡的軟弱性讓他不敢往反製方麵想。
鷹派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誠然。
現在反製,那就是全麵開戰的征兆。
可就算他們這些最激進的鷹派,也不敢承擔這樣的責任。
統領唉聲歎氣,長籲短歎。
“事已至此,隻能通過外交渠道解決了。”
“給他們高層發去最嚴厲的質問電,斥責他們這一行為。”
“同時前線導彈也要裝一裝樣子,威懾他們!”
“一定要威逼他們道歉!”
……
……
千裡之外。
首都。
會議桌旁圍坐著七個人。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來自臨陽的連線,黃瀚正在深刻的檢討自己。
“首長!這完全是我的失誤,魏修本人並沒有過錯,是我監管不嚴,誤射消防彈。”
聽到這兒。
一號位氣笑了:“你也真是背著牛頭不認臟,到現在還說是消防彈?”
黃瀚嚇的大氣不敢喘一聲。
事到如今,他隻能豁出去背下這口黑鍋。
總不能把魏修推到前頭去吧?
向美利堅發射洲際導彈,不管攜帶什麼彈頭,都沒得洗。
說輕了是無組織無紀律,違反開戰原則。
說重了就是戰爭罪。
事情已經發生了。
領導做什麼處分決定,都是應該的。
黃瀚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首長,我準備將手頭工作交接,立刻飛赴首都,等待處置!”
會議室裡沉默半晌。
許久之後。
一號位和其他幾人對對眼神,隨即輕歎一聲。
“事已至此,沒什麼好說的了,你繼續在麒麟戰區坐陣。”
“啊?”
黃瀚有些不可思議。
“不處分我?”
一號位:“你沒做錯,我為什麼處分你?”
黃瀚:“……”
“如你所說,我們隻不過是發射了一顆消防彈,幫助友鄰保障人民生命財產安全,何錯之有?”
一號位是戰略棋手,他想的很清楚。
既然事情出了。
那就隻有一口咬定是消防彈。
“你把發射車塗上消防塗裝的決定做的很對。”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讓戰區全麵警戒,以免對方狗急跳牆。”
聽到領導的安排,黃瀚高興慘了,立刻立正敬禮。
“是!”
但半秒之後,他的心裡還是有些疑問。
我是沒事了。
那魏修呢?
首長全程可沒有提怎麼處置魏修。
歸根結底。
這次風暴的根源就是這小子。
“首長,那魏修怎麼辦?”
一號位脫口而出。
“讓他繼續乾,直播間也不要關,不然顯得我們心虛。”
“另外,你要派人嚴密保護他的安全。”
“他身上掉一根汗毛,唯你是問。”
“告訴他不用擔心,我們會出手的。”
“隻是一顆消防彈而已,就算是核彈又能如何,我們不相信對麵有膽量和我們對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