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黃驕傲牙關緊咬,悶哼一聲,劇痛從胳膊傳來也顧不上了,扭頭帶著幾個人快步離去。
一些村民一聽要拋棄經營多年的家當,扔掉好不容易存下的糧食,頓時炸了鍋,哭天搶地。
“我的糧啊!我的糧還在屋裡!我不走!”
“走了就啥都沒了!死也不走!”
“都他娘的給老子閉嘴!”
江炎一腳踹飛一個癱在地上撒潑打滾的男人,動作乾脆利落。
“想活的,聽老子安排!”
“不想活,就他媽留這兒喂狗!”
他手中新獵槍“哢嚓”上膛,槍口朝天,連開三槍!
“砰!砰!砰!”
炸雷般的槍聲,總算把震天的哭喊和亂糟糟的場麵壓下去幾分。
江炎的聲音冷硬,每一個字都砸在眾人心頭:“還能動的,跟我斷後!其他人,立刻去祠堂!快!”
他胸膛劇烈起伏,粗重地喘了幾口氣,根本來不及緩。
下一刻,他猛地轉身。
新槍平舉,槍口穩穩指向從寨牆豁口黑壓壓湧來的流民!
這杆槍在他手中,冰冷而致命。
槍聲響起,衝在最前頭的一個流民額頭爆出血花,慘叫著仰天栽倒。
江炎動作快得讓人眼花,退殼,填彈,舉槍,瞄準,射擊,一連串動作沒有絲毫拖遝。
槍口噴出的火舌,成了這漆黑絕望的夜裡,江家村人眼中唯一的光亮。
豁口處的流民潮水般湧來,卻被他一個人,硬生生止住了攻勢!
槍聲再響,又一個流民倒下。
再響,再倒!
十幾個衝得最凶的流民,連江炎的衣角都沒碰到,就橫七豎八躺了一片,死不瞑目。
後麵的流民攻勢明顯慢了下來,人群中起了騷動。
“操!這小子槍法太邪乎了!”
“是個硬茬子!弟兄們彆送死!”
就在流民們畏縮不前時,人群後方一聲雷鳴般的暴喝響起:“都給老子滾開!老子來會會這個b崽子!”
一個鐵塔般的壯漢排開眾人,大步流星衝了出來,正是先前在寨牆外叫囂的那個頭目。
他手裡那把開山刀在火光下閃著瘮人的寒芒,腳步沉重,每一步都踩得地麵微微發顫,卻迅猛無比,直撲江炎。
“小子!槍法不錯!可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那頭目獰笑,嘴角咧到耳根,腳下猛一發力,速度驟然暴增。
江炎不退反進,不閃不避,反而向前踏出一步,槍口瞬間下壓。
兩人之間的距離急速縮短!
頭目手中開山刀高高舉過頭頂,肌肉墳起,卯足了勁就要當頭劈落。
江炎身體猛地一矮,整個人幾乎貼地,手中獵槍自下而上,槍口對著頭目麵門狠狠挑了上去!
“砰!”
灼熱的彈丸擦著頭目的下巴飛過,留下一道焦黑冒煙的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