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隻有剛才那一種可能,病勢千變萬化,急緩不定,臣等......臣等也不敢斷言到底是為何。”
太後一聽,這情形不對啊。
怎麼一把大長公主搬出來,那些人的態度頓時就變了。
“太子妃,你少避重就輕,這件事既然在殿上辯不明白,還是讓大理寺著手,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太後此刻已經不指望能給許灼華定罪了,滿殿的人,沒有一個向著她的,都在看太子的臉色,要麼顧及大長公主。
可她是太後啊,將來的太皇太後,全大乾最最最尊貴的女人。
無論如何,今日之事,她必須要為自己挽回顏麵。
隻要大理寺查了太子妃,不管結果如何,都是她身上的汙點。
“誰敢?”門外傳來皇後的聲音。
她原以為皇帝病倒,太後便會收斂,這才放心讓許灼華過來。
沒想到,這老妖婆竟然暗中使壞。
“母後。”祁赫蒼躬身行禮。
皇後麵色蒼白,眼眶紅腫,一眼看去便知已經哭過一場。
此刻,她越過祁赫蒼,直接走到許灼華身邊,將她扶起來,心疼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實誠。”
“你如今懷著身孕,哪能動不動就跪呢?”
身孕?
這兩個字如同一團火球砸在祁赫蒼胸口,震蕩灼熱,眉眼間瞬間浮上激動的神色。
“太子妃,你有身孕了?”祁赫蒼幾步跨到許灼華身邊,驚喜問道。
“是。”許灼華背對旁人,麵向祁赫蒼紅了眼角,低聲道:“臣妾不想給殿下添亂,更不想讓旁人認為臣妾恃寵而驕,以皇嗣相要挾。”
“臣妾不想讓殿下為難,這才沒說。”
祁赫蒼伸手撫過她的發鬢,眼中滿是憐愛之色,“到這種時候,你怎麼還隻為我考慮。”
“桃桃,無論怎樣,我都信你。”
“臣妾知道殿下的心意。”許灼華垂下眼簾,掩住眼底的冷意。
信她嗎?
那剛才的警示的眼神又是什麼?
還不是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做那件事,才暗示她據理力爭,為自己開脫。
自己和太後比起來,他更不肯讓太後如願罷了。
借她的手,將太後徹底壓製下去,才是他今日的目的。
不過,就算生疑,他也要護住自己。
還算有幾分真心。
陸宛寧就憑這幾分真心,作天作地,在東宮橫著走了好幾年。
如今她也有了,得好好用一用。
聽到許灼華有孕,太後先是不可思議,隻覺得許灼華和皇後是故意演這一出,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個節骨眼上說。
隨即,她又想出一計。
她冷哼一聲,“太子妃這孩子來得還真不是時候,皇帝駕崩,這孩子怕不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