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思思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陸承徽還有事?”蘇珍瑤側頭問她。
陸思思笑了笑,往前坐到許灼華手底下的位置。
“娘娘,不知咱們何時能入宮?”
許灼華:“殿下的登基大典設在三日後,辦完儀式皇後娘娘自會安排後宮的事,你且安心等著。”
“那......咱們的位份也是皇後娘娘定嗎?”
太後被軟禁的消息,捂得嚴嚴實實。
陸思思還不知道宮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隻想著皇後和太後不合,她身為陸家女,若是皇後定位份,肯定要為難她。
但太子妃就不同了。
太子妃性情大度,與人為善,在她麵前求求情,說不定還能讓她給自己定個高一點兒的位份。
許灼華安慰她,“陸承徽乃太後母族嫡親,位份怎麼樣都不會太低,母後擬好位份,定是要與我商量一番的,若是不合適,我再酌情改一改。”
陸思思立即展顏,“妾身多謝娘娘。”
得了答複,陸思思腳步輕快離開銜月殿。
蘇珍瑤挑起唇角清嗤一聲,“瞧她那副模樣,姐姐當真要給她高位?”
許灼華掩唇笑起來,“怎麼?你嫌她丟人啊。”
“姐姐難道沒覺得,她們陸家出來的人......腦袋都不太正常嗎?”
“太後全仗著生了好兒子,才一路坐到太皇太後的位置,她卻不自知,總想著要在後宮作威作福,另創一片天地。”
“陸承徽一直自詡陸家嫡女,沒有半點世家小姐的風範便罷了,成日碎碎念,不是看不慣這個就是看不慣那個,依她的想法,那皇後的位子就該她來坐。”
“好了好了,”許灼華拉著她抬腳往外走,“何必在不相關的人身上找氣受,蠢人自有蠢人的好嘛。”
“若各個都心思深沉,聰慧過人,我夜裡躺著也不心安啊。”
蘇珍瑤突然歎了一口氣,“殿下登基以後,後宮總不能隻有咱們這幾個人,想必是要選秀進新人的。”
“姐姐懷孕是好事,這是殿下登基以後的第一個孩子,意義非同尋常,可陸承徽說得對,您待產的日子最容易讓旁人鑽了空子。”
許灼華暗想,都有孩子了,誰還管他爹是誰啊。
早早把自己的孩子扶到那個位置上,才是要緊事。
“殿下雨露均沾,方是後宮之福,我又不是那種善妒不容人的女子,自嫁給殿下就已明白,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都是哄人的把戲,閨閣裡聽一聽就罷了。”
“還是姐姐想的開。”蘇珍瑤原還擔心她擔憂傷心,見她這般通透,心裡的擔心也散了。
“姐姐,”蘇珍瑤搖著許灼華的手,撒嬌道:“能不能再將如棠借給我幾日,安樂實在鬨得厲害,除了如棠誰也哄不住。”
“隻要如棠願意,她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阿瑤,等我肚裡的出來,安樂就是姐姐了,或許那個時候她就懂事了。”
“但願吧。”蘇珍瑤可沒那麼樂觀,真是不知道安樂在銜月殿的日子裡太子妃是怎麼熬過去的。
兩人走進遊廊,一邊走一邊說著話。
“姐姐這胎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這麼小哪裡看得出來。”
“我希望姐姐懷的是皇子,有皇子傍身,姐姐以後便不用再生了,免去這生育之苦。”
“哦,那謝謝你的吉言哦。”
女兒又如何,那九五之尊的寶座,又識不得男女。
誰有本事坐上去,誰才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