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過境遷,以後還不知是誰求著誰呢。
“大姐,我來看你了。”
姚芊推門而入,遠遠瞧見姚楚正坐在窗前的書桌旁寫字。
姚芊看起來很是激動,往前跑了幾步,才想起身後的宮婢,說道:“你就在外頭等著吧,我同我姐姐說幾句體己話。”
宮婢並沒有跟進來的意思,立刻應聲退出宮門外。
姚芊納悶,皇後難道不是派這個宮婢盯著她麼。
蘿芸走到她身邊行禮,興奮開口道:“二小姐怎麼來了,快進屋坐吧。”
姚芊撇撇嘴,跟著蘿芸往裡走。
邊走邊四處打量,抱怨道:“大姐怎麼搬到這裡來了,真是太遠了,我的腳都走疼了。”
看著荒涼的小院和空蕩蕩的內室,姚芊嫌棄的表情都懶得藏。
“不是說皇後沒克扣你嗎,這......這哪像是一宮主位住的地方,就連我身邊的大丫鬟住的也沒這麼簡陋。”
姚楚神色淡然,擱下筆,並未起身,問道:“你又來做什麼?”
見她這副冷冰冰的態度,姚芊氣不打一處來。
“我好心好意來看你,你什麼態度啊?”
“你知道母親為了你的事眼睛都快哭瞎了嗎?還有父親,差點把我送去靖遠侯府,就為了找人在陛下麵前求情。”
“你怎麼有臉麵問出這句話,真是白眼狼。”
姚楚依舊是剛才的那副表情,“我聽說你和靖遠侯府的親事已經退了,怎麼回事?”
“關你什麼事。”
姚芊說著,就想走。
可一想到門口還有宮婢等著,自己剛來就走,被皇後察覺她們姐妹不合,就不好了。
姚芊找了一處角落的椅子坐下,一聲不吭盯著門外。
蘿芸不知兩姐妹怎麼突然就吵起來了,將剛沏好的茶水遞給她,勸道:“二小姐喝茶,這是今年的新茶,娘娘自己都舍不得喝,您快嘗嘗吧。”
姚芊一動未動,蘿芸隻得把茶水放在她手邊。
姚楚朝蘿芸說道:“蘿芸,你先出去,我有話和二小姐說。”
蘿芸聽話地退下,將門關好,自己則在門口台階上坐著。
姚楚側過身,麵向姚芊。
就算今日姚芊不來,她也會想辦法將話傳回姚府。
她明白姚芊的性子,最是彆扭,越是好言相勸,她越聽不進去。
所以,今日她得換個法子。
“姚芊,這些話是我對父親說的,你一字不落記下,回去以後務必轉告父親。”
姚芊被姚楚看得心慌,隻好極不情願答了一聲“哦。”
姚楚:“我知道,父親見我不得陛下心意,難有複起的可能,便想著將你送進宮替我。”
“姚芊,你是什麼性子,我最清楚,斤斤計較,又藏不住事,入宮並不適合你。”
姚芊冷笑一聲,“你心胸寬廣,受人尊敬,你就適合入宮嗎,還不是落得這種下場。”
姚楚咬咬牙,並不想和她計較。
“你告訴父親,後宮皇後獨寵,其程度遠超乎他的想象。彆看現在皇後隻生了一個公主,外麵的人都以為可以借此機會往後宮塞人。”
“先不說能不能將人送進來,就算送進來,也無非是和現在後宮的女人一樣,獨守空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