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灼華也笑了一聲,“去肯定是要去的,雖說學課本的時候要坐在桌前不能隨意走動,但彆的課,比如箭術和騎術,就可以到校場上去。”
安樂一聽,眼睛都亮了。
“還能去校場?真的嗎?”
許灼華點頭,“自然,這些都是你要學的,而且還會有和你同齡的人陪你一起學。”
一想到終於有人陪她一起玩兒,安樂公主的嘴角立刻就揚起來了。
“可是,”安樂公主皺皺眉,“萬一,我學什麼都沒有彆人學得快,學得好呢,他們會不會嘲笑我。”
許灼華搖頭,柔聲道:“這世上的人本就各不相同,就如雪峰上的雪,有的終年不化,有的化為雪水聚為源頭,或飛天凝為雲朵,或彙入江流河海。”
“世間萬物,組成大千世界,各有各的精彩。”
“安樂,你隻管放心去,有沒有彆人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經曆過,不管是學習的過程,還是和同窗一起度過的日子,這都是很寶貴的。”
“隻要咱們安樂能順順利利入學,堅持下去,母後就覺得你已經是最厲害的公主了。”
安樂似懂非懂點點頭。
雖然她還是有點擔心自己這個公主被人比下去,可既然母後說了,隻要入學就是最厲害的,那她肯定不能讓母後失望。
而且......
她低頭在昭陽額頭上親了一口。
她是姐姐,父皇常說要讓她給昭陽做榜樣,她可不能在昭陽麵前丟臉。
蘇珍瑤朝皇後感激一笑。
明明她先做母親,可在教導孩子方麵,總是不如皇後。
而對於薛氏來講,眼前這一幕,更讓她心底發熱。
昭陽公主是中宮嫡出,又得陛下偏愛,自然而然壓過安樂一頭。
可皇後在外人麵前,待兩個孩子,從來都是一視同仁。
光是這份心境,就絕非尋常女子能有的。
陸思思突然走到許灼華麵前,問道:“娘娘,您剛才說雪化了,然後變成雲朵,這是為什麼?”
許灼華......
陸思思的腦回路一向與彆人不同。
總能抓住特彆的點。
“這個嘛......你想想,天上的雨哪裡來的,是不是......”
“臣妾當然知道了,是龍王布雨,從海裡來的。”
許灼華......
昭陽聽不下去了,“陸娘娘,不是這樣的,地上的水被太陽曬化了,就變成了看不見的很輕很輕的小水珠,長出翅膀飛到天上去,聚成雲朵,越來越重,最後就變成雨,落下來了。”
陸思思想了想,認為這種說法雖然荒誕,但聽著也像那麼回事。
“公主怎麼知道這些呢?”
昭陽麵無表情指了指許灼華,“母後告訴我的呀。”
許灼華心頭一跳。
得!
以後這種話還是少給昭陽講,龍王就龍王吧,反正她也沒那個本事人工降雨,講科學有什麼用。
許灼華從麵前的果盤裡拎起一串葡萄遞給陸思思,“陸昭儀快嘗嘗這個,味道不錯。”
“謝娘娘。”陸思思接過葡萄,終於回去和趙尋安一起分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