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
她儘全力說道:“我也可以,你想要什麼,你讓蘿芸進來,我現在就可以讓她去辦。”
“嗬嗬,”趙尋安往後一倒,坐在地上,渾身力氣驟然泄下來。
“不必了,我行刺你,躲不過一個死罪,反正我都要死了,以後的事哪還管得了。”
“也許,我小娘一開始說的話就是對的,這都是命。”
“我爭來爭去,還是爭不過這個字。”
“我累了,就這樣吧。”
門外閃過一道身影,姚楚撐起身子,拉住趙尋安的衣袖,說道:“不會的,隻要我不說,沒人知道是你動的手。”
“趙昭儀,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否則也不會一直對我好。”
“是我豬油蒙了心,枉費了你一片真心,我錯了,讓我彌補你,好不好。”
“放開!”趙尋安隻覺得惡心。
“你從一開始救我小娘,到後來和我假意交好,不就是處心積慮等著今日嗎?我再蠢,也不會繼續相信你。”
“你的惡行,我死之前也一定要說給......”
話還沒說完,趙尋安兩眼一黑,倒在地上。
蘿芸手裡抱著一個半人高的瓷瓶,上麵沾著趙尋安的血。
她驚慌失措將瓷瓶放在地上,爬跪到姚楚身邊。
“娘娘,娘娘你流了好多血,怎麼辦,怎麼辦。”
“快去......找太醫。”
蘿芸使勁點頭,可走到門口又倒了回來。
“娘娘,你一定一定要堅持等奴婢回來。”
“去......快去啊。”
姚楚渾身發冷,發白的嘴唇止不住上下打顫。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她快死了。
可她不甘心啊。
......
深夜的宮門,緩緩打開。
一隊車駕駛入皇宮。
“娘娘,出事了。”
沒等許灼華下馬車,明鳶就說了這句話。
許灼華渾身緊繃,隻覺血液都停住流動。
她一隻手緊緊握住車門,問道:“小公主怎麼了?”
明鳶趕緊搖頭,“不是小公主,是端嬪和趙昭儀。”
許灼華肩背一鬆,“到底怎麼回事,仔細說來。”
明鳶立即回道:“回娘娘,臨近天黑的時候,太醫院突然派人來稟,說端嬪娘娘被人刺傷,傷勢很重,讓蘇貴妃儘快過去看看。”
“據端嬪的貼身婢女蘿芸所說,刺傷她的人是趙昭儀。”
祁赫蒼眉頭一皺,“趙昭儀?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在祁赫蒼眼裡,趙尋安自從入宮,就一直謹言慎行,安靜得好像宮裡沒她這個人。
好端端的,她去招惹端嬪做什麼。
明鳶繼續說道:“蘿芸為了救端嬪,用瓷瓶打了趙昭儀,趙昭儀現在還昏迷未醒。”
“瑾妃娘娘現在也在青陽殿,事實究竟如何,還有待查證。”
祁赫蒼轉頭對許灼華道:“朕知道你惦記著珊珊,你先回坤寧宮吧,這件事朕去看一看。”
一夜之間,宮裡兩位嬪妃出事。
他擔心,瑾妃一人應付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