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暉搖頭,“我姐可不是那麼想不開的人,這種事對她而言,就是小事。今年不行,明年也可以結啊。”
“齊哥,你跟我姐是鄰居,說不定她結婚還要給你發請柬呢。”
祁赫蒼將手機摸出來,“咱們加個微信吧,以後就是一個圈子的人了。”
兩人加了好友,祁赫蒼又說:“把你姐的微信推給我一下呢,我日夜顛倒,你姐好像也挺忙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著麵。”
“都是鄰居,以後有事還能互相照應。”
許成暉愣了一下。
他也沒有許灼華的微信啊。
“我姐不喜歡隨便加人,你懂的。”
祁赫蒼抿唇笑笑。
他當然懂了。
他做了那麼多年皇帝,底下人誰說真話誰說假話,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就在兩人聊天的間隙,他在網上查了一下。
許灼華是有個弟弟,可惜同父異母。
這不是妥妥的外室子嗎。
“齊哥,我還想請教一下,我如果唱跳不行,拍戲可以嗎?專業方麵我可以請老師單獨教,我就是擔心......”
“我下午還要趕個通告,咱們下次再聊。”
門關上。
祁赫蒼站在門後,滿臉陰沉。
也不知道現在的人是不是進化了,臉皮這麼厚。
外室子也敢登門叫姐姐。
不過,許成暉有句話提醒他了。
許灼華和周雲鼎婚事漸近,說不定哪天就成了。
他必須要加快動作。
華商大廈。
會議室裡,氣氛很凝重。
會議桌另一頭,站著一個男人,正向許灼華彙報他名下項目的進展。
“集團資金打進去一周,對方就撤出亞太區了。”
說完這句,他連頭都不敢抬,像個鵪鶉一樣,縮在角落。
許灼華看了一眼許亞狄,才開口,“這個項目原本是我帶回來的,後來我生病耽誤,狄總就接手了。”
“你知道你這次的瀆職,給公司帶來多大的損失嗎?”
許灼華在桌上敲了敲,“兩個億,兩個億就這麼打了水漂,你不是對不起我,是對不起公司,對不起狄總對你的信任。”
許亞狄氣得咬牙切齒,又不敢表現出來。
當初,他哥還在的時候,自己在公司就是千年老二,名義上頂著一個監事長的職位,實際毫無實權。
好不容易趁著許灼華不在,他聯絡董事會的幾個老相識,把自己弄進了經營層,還從許灼華手裡搶了好幾個大項目過來。
本想著做成了,便能鞏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
可眼前這個瞎眼的蠢貨,把他的計劃都打亂了。
許灼華沒說他一句不是,可字字都在罵他。
罵他急功近利,從她手裡搶資源。
罵他識人不清,找了個什麼都不懂的人。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總得找人背鍋。
兩個億,足夠上董事會,還要在年底的財報上公開。
他沒想到,自己竟被一個黃毛丫頭耍了。
不過,他在商場好歹也混了幾十年,豈能被她嚇住。
“這幾年經濟不景氣,資金暴雷的問題也不是咱們公司才存在,這個項目經手的人多,要說追責,一半的高管都有責任。”
鍋甩回給許灼華。
就看她敢不敢,將公司的人都動一遍。
說不定,還會動到自己人。
許灼華歎了一口氣,“確實為難,業務上的事,誰都說不準,現在國際局勢不好,很多業務說撤就撤了。”
聽她這麼說,許亞狄暗想,果然是沒經事的丫頭,自己幾句話就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