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是雲鼎又回來了。”
打開門,孫又馨愣了一下。
周雲鼎的長相和氣質,放在哪個場合,都是頂尖的。
可外頭站著的男人,更絕。
“阿姨,我找灼華。”
聽他說話,孫又馨才感覺到眼熟。
“你是......”
“我是齊赫,是灼華的朋友。”
孫又馨想起來了,她上次在電影院看的電影,齊赫就是男主角。
當時她還感慨,演員這麼年輕,演出來上位者的壓迫好似與生俱來。
可眼前的人看起來,陽光又有親和力。
“我們正準備吃飯呢,要不要一起。”
“好啊。”
孫又馨......
她隨口客氣一句,齊赫還真是,一點兒也不見外啊。
祁赫蒼出現在許灼華麵前,極為自然拉開她身邊的椅子坐下去。
“你怎麼又來了?”
許灼華壓低聲音問他。
“她誰啊,你親戚啊,我當然要見見啦。”
“小齊,這是你的碗筷。”孫又馨將碗筷遞給她。
“我是灼華的小姨,今天過來看她,這些都是我隨便做的,也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
祁赫蒼連忙點頭,“小姨做的,肯定好吃。”
許灼華抬腿在他腳背踩下去。
這人,真是煩透了。
孫又馨倒了一杯紅酒,才遞到許灼華麵前,便被祁赫蒼擋住。
“小姨,灼華生病了,不能喝酒。”
孫又馨放下杯子,關切看向許灼華:“你這孩子,病了怎麼不說呢,還拿酒出來。”
“要不是小齊攔住,你的病就彆想好了。”
許灼華哎了一聲,“哪有他說的那麼嚴重,小感冒而已,吃過藥就好了。”
一提到藥,祁赫蒼的臉色頓時就不對了。
昨晚的藥,是周雲鼎買上來的。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知道發生了什麼。
祁赫蒼皺眉道:“怎麼不嚴重,昨晚發了一整夜的燒,人都糊塗了。”
孫又馨的眼神從祁赫蒼臉上,移到許灼華臉上。
又從許灼華臉上,移回到祁赫蒼臉上。
“昨夜,是小齊在這裡照顧灼華啊?”
“沒有,”許灼華趕緊接過話,“我隻是跟他說我病了。”
“所以,他今天才來看我的。”
祁赫蒼笑而不語。
他現在可是影帝,不用說話,表情也可以讓人看出真相。
對對對,就是您想的那樣。
孫又馨再次看向許灼華,笑容突然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許灼華夾起桌上的菜,一股腦放到祁赫蒼碗裡。
“快吃吧,吃完了走。”
這人以前不這樣啊,怎麼現在就跟失心瘋了似的。
過完周末,許灼華的病徹底好了。
她也不敢不好。
周雲鼎不知是不是良心發現,一天三次電話,動不動就提要過來看她。
祁赫蒼這幾天在家,好像也閒得厲害,總是找理由敲她的門。
這兩個人見麵,她倒是不擔心周雲鼎。
就算遇到天塌了,周雲鼎肯定都能鎮定自若,講出一番大道理來。
而祁赫蒼這個從“天子一怒,伏屍百萬”的年代過來的人,她就實在摸不準他的想法了。
為了避開這種局麵,許灼華將所有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能加班就加班,能出差就出差。
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