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冷風襲來,接著天空中飄下一朵朵雪花。
眾人一陣震驚愕然,隻因馬上就要進三伏天了,怎麼可能會下雪。
與此同時紫雨劍劍身覆蓋了一層白雪,其劍尖爆發的劍芒更甚,威力比之先前強了何止一倍,速度更是暴漲了幾番。
就聽見唰地一聲。
冰雪覆蓋的紫雨劍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秒,那仿佛無堅不摧的金色屏障頃刻間就被擊潰崩碎。
緊接著一抹銀白一閃而過。
王家老祖怔怔望著近在咫尺的白雪長劍,此刻劍尖就對準自己腦袋,隻需輕輕向下一刺,他就沒命了。
這時陳然聲音才輕飄飄傳來。
“殺你,一息足矣。”
王家老祖回過神來,苦笑一聲,撤去黑色盾牌,喃喃自語道:“這是...劍芒如雪?”
他搖搖頭,自嘲一笑:“難怪都說劍修最擅殺伐,今日老夫算是見識過了。”
剛突破丹海境,就能一劍穿透自己布下的金剛罩,自己可是丹海境後期,二者差了足足兩個層次,卻被一個照麵擊潰。
隻要陳然有心,剛才一刹那,自己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王家老祖苦笑道:“妖孽,當真是一個妖孽奇才,冬雨道人,老夫王九劍甘拜下風,要殺要剮,悉心尊便。”
他倒是灑脫,早已看淡生死,背負雙手,緩緩閉上眼睛。
不遠處一眾王家人更是被震驚到無以複加地步,王飛嶽不敢置信大吼道:“老祖!”
跟隨王家老祖幾十年的蝰蛇死死握緊拳頭,連指尖刺破皮膚都沒察覺,良久長歎了口氣。
王飛海愣在原地,那可是自家老祖,定海神針般的人物,怎麼會輸給一個無名小輩?
他仿佛著魔般搖著頭,嘴裡喃喃著:“不可能,老祖怎麼可能會敗,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與此同時陳然拉著陳小雨走到王家老祖跟前,平靜說道:“我要殺你,剛才就殺了。”
“看在王雨馨的份上,我可以不殺你,但他,你必須交給我。”
陳然指向趴在地上宛如死狗般的王子成。
此刻王子成哪還會看不明白形勢,發出一聲淒厲嚎叫:“老祖,彆聽他的,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死!”
王家老祖聽著淒慘叫聲,一下子仿佛蒼老了許多,欲言又止。
忽然王子成叫聲戛然而止。
王家老祖似有所感猛地轉身,竟看見王飛海一手拎刀,一手拎著王子成腦袋大步走過來。
他走到近前,丟下染血長刀,恭恭敬敬將王子成腦袋遞過來:“大人,我兒紈絝,鑄下大錯,我這個做父親的難辭其咎,這是我兒首級,還請大人莫要將怒火遷怒於我家人。”
王子成眼睛瞪得滾圓,似是不敢相信殺死自己的,竟然是自己親爹。
王家老祖嘴唇顫抖:“你,你怎麼能這樣,子成可是你兒子,你怎麼下得去手?”
王飛海麵無表情道:“老祖,子成既然敢得罪大人,這就是後果,為了整個王家,我願意這麼做。”
王家老祖痛苦閉上眼睛,長歎道:“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陳然適時捂住陳小雨好奇目光,冷聲道:“把這臟東西拿遠點,彆臟了我妹妹眼睛。”
“是。”王飛海又是恭敬鞠了一躬,拎著腦袋默默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