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大校場。
李謙、薛雲豹、秦朗、曹宏和薑芸坐在台上等著。
好在今天的天不怎麼熱,在台上還有徐徐微風,很是舒服。
這幾年的天氣很怪,夏季少,寒冷多且長。就算在盛夏也不怎麼熱,導致北方很多是凍土。
加上北蠻頻頻入侵,周朝的處境愈發艱難。
攤上一個為民著想的官員,百姓的日子好過一些。如果攤上壓榨百姓的官員,百姓的日子更是難過。
周朝地方上,已經有許多的流民,更有落草為寇的百姓。
李謙是不在意這些的,從來不管百姓的死活。
在李謙看來,百姓如韭菜,死了還會一茬一茬的長起來。李謙這輩子的想法,隻希望在金雲堡當土皇帝,再和北蠻走私賺錢。
李謙舉行大比練兵的意圖,是要打壓薑芸和林豐。
他無比自信,更相信雲豪的實力。
畢竟,雲豪是軍中驍將。
李謙喝了口茶,看向端坐的薑芸,打趣道:“小薑啊,林豐一把年紀還參戰,長途跋涉後精力不濟,身體可能會出問題。萬一有任何的閃失,可彆怪雲豪不留情。”
薑芸哼聲道:“林豐輸了,乃至於瘸了殘了,是他技不如人,我也甘拜下風。我反倒是擔心,萬一林豐打殘了雲豪,宣威將軍怕是會遷怒人。”
薛雲豹板著臉,嗬斥道:“小薑,你太小看宣威將軍的度量了。”
薑芸戲謔道:“我是未雨綢繆,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宣威將軍是咱們金雲堡的主將。他要遷怒,誰能擋得住?”
薛雲豹笑問道:“宣威將軍,您覺得呢?”
李謙心頭不屑,薑芸和薛雲豹一唱一和的,是故意針對他。
可是,李謙仍然有十足的自信,篤定道:“第一,雲豪不可能輸。他是參加過三次大比,都奪得第一的人,不僅熟悉規則,也能征善戰。”
“第二,雲豪就算輸了、殘了,也是技不如人。”
“隻是小薑啊,你一貫護犢子,到時候林豐真的殘了,可彆找我嚴懲雲豪。”
李謙戲謔道:“哭鼻子可不好。”
秦朗連忙點頭,附和道;“義父說得對,在咱們金雲堡,哭鼻子是沒用的。畢竟,這裡不是驃騎將軍的營區。”
薑芸聽得火氣直冒。
說什麼不是親爹的營區,她到了金雲堡一切靠自己,從來沒有靠親爹。不僅如此,因為親爹的原因,李謙一直在打壓她,給她分配弱的士兵,戰馬和武器甲胄也摳摳搜搜的。
若非借著李義下藥的機會,也難以敲詐李謙。
薑芸哼了聲,自信道:“我對林豐有信心,他必然能贏。”
秦朗說道:“人往往就是如此,明知不行,總是喜歡寄托全部的希望。”
“報!”
恰在此時,校場外有斥候兵跑回。
秦朗看到斥候兵回來,知道前線的戰事有了進展,他笑著說道:“看樣子,雲豪已經贏了。”
馬蹄噠噠,斥候兵轉眼到了台下。
斥候兵翻身下馬,稟報道:“啟稟宣威將軍,前線有了第一波廝殺的結果。林豐生擒雲豪,擊潰雲豪率領的一千兵馬。”
李謙眼中瞳孔一縮,神情也僵住。
“哈哈哈……”
薑芸卻是瞬間大笑起來,高聲道:“好,好,好!”
這一刻,薑芸渾身舒坦,再沒了任何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