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王Sir!多謝王Sir!”
強哥點頭哈腰地,將王Sir送出了門。
看著王Sir遠去的背影,強哥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吐了一口唾沫,低聲罵道。
“媽的,一群吸血鬼。”
“換湯不換藥,還不是一樣要交錢。”
“不過,這樣也好。”
“交一份錢,保一方平安。”
“總比以前,被一群餓狼盯著,要好得多。”
他搖了搖頭,轉身回了夜總會。
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誰當老大,都一樣。
他們要的,隻是一個,穩定的,可以賺錢的環境。
而劉福的新規矩,恰好,給了他們這個環境。
然而,對於那些,實力雄厚,地盤廣大的大社團來說。
這個新規矩,就讓他們,感到非常不爽了。
“貓哥,這個月,我們旗下所有的場子,光是上繳給劉福的規費,就高達五十萬。”
“比以前,足足多出了十萬。”
“而且,以前我們還可以跟下麵的人,討價還價,拖上一兩個月。”
“現在,劉福那邊的人,盯得死死的,晚一天,就要加三成的利息。”
“這……這簡直就是搶錢啊!”
賬房先生一臉的肉痛。
“砰!”
貓哥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媽的!他劉福,真當自己是皇帝了!”
“他動動嘴皮子,我們下麵的人,就要跑斷腿!”
“這筆錢,要是落在雷洛手裡,起碼我們還能拿到幾個工程項目。”
“落在劉福手裡,就他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貓哥氣得破口大罵。
以前,雷洛在位時,都要他們幾分麵子。
可現在,劉福卻一點情麵都不講。
直接把刀,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貓哥,我們怎麼辦?”
“要不要,跟其他幾個字頭,聯絡一下?”
“我們聯合起來,抵製他!”
一個心腹頭目,憤憤不平地說道。
“抵製?”
貓哥冷笑一聲。
“拿什麼抵製?”
“你沒看到張彪和李記的下場嗎?”
“劉福現在,就是一條瘋狗,誰惹他,他就咬誰。”
“我們現在跟他硬碰硬,就是死路一條。”
“那……那我們就這麼,忍了?”
“忍?”
貓哥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我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這口氣,我咽不下。”
他頓了頓,沉聲說道。
“劉福他不是要錢嗎?”
“我們就給他。”
“但是,他收了我們的錢,就得給我們辦事。”
“去,把我們前段時間,跟十四k爭地盤,砍死人的那個小子,交給警方。”
“就說是他,一個人做的,跟我們,沒關係。”
“我倒要看看,他劉福,收了我們這麼多錢,會不會幫我們,把這件事擺平。”
貓哥這是在,試探劉福的底線。
也是在,給劉福,出難題。
如果劉福,收了錢,不辦事,那他就有理由,聯合其他社團,一起發難。
如果劉福,幫他擺平了這件事。
那以後,他們就可以,更加肆無忌憚。
而與此同時。
在警隊內部,劉福的新政,也帶來了巨大的變化。
最直觀的,就是底層警員的收入,大幅度提高了。
以前,收上來的規費,大頭都被雷洛和幾個總華探長拿走。
能分到下麵的,少之又少。
而現在,劉福為了收買人心,將收上來的規費,拿出了三成,分給了全體警員。
從沙展到普通的軍裝,人人有份。
這讓他在警隊內部的聲望,達到了頂峰。
尖沙咀警署,食堂裡。
一群剛下班的警察,正一邊吃飯,一邊興奮地聊著天。
“發錢了!發錢了!這個月,光是福哥分的‘獎金’,就比我一個月的薪水還多!”
“是啊!我老婆今天還問我,是不是發橫財了,居然給她買了個金鐲子!”
“哈哈,這都得感謝福哥啊!福哥真是我們的再生父母!”
“以前跟著雷洛,我們就是喝湯。現在跟著福哥,我們是吃肉!”
“誰說不是呢!以後誰敢說福哥一句壞話,我第一個,跟他急!”
整個警隊,都沉浸在一片,金錢帶來的狂歡之中。
他們選擇性地,忘記了那些離奇死亡的同僚。
忘記了,劉福那鐵血殘酷的清洗手段。
在金錢麵前,所謂的正義和良知,顯得那麼的,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