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眼睛一亮,頓時來了主意。
“老師,主要是下周就聯考了,我不想錯過這次考試。”
“要不這樣,等我考完再......”
“嗬......”聽到張晨說聯考,鄧先兵往椅子後仰了仰,眼神看到了自己桌麵的那張聯考安排單。
“你一個全科不及格的,你要考試?”鄧先兵覺得不可理喻,語氣帶著相當現實的譏諷。
這就好比,一個三歲小孩兒犯了錯,讓你先彆打他,他先把手頭的工作忙完再打一樣。
十分好笑......
這話要是放在一個成績優秀,不想耽誤全市聯考這樣關鍵考試的學生身上,他還能勉強相信,但現在說這話的人偏偏是張晨,一個最不可能說這話的人身上。
“我這次肯定能及格。”張晨倒沒因為鄧先兵話裡話外的譏諷感到生氣,反倒是故意順著鄧先兵的話激將道。
“及格?”鄧先兵搖搖頭,暗嘖一聲,對張晨幼稚的說辭不屑一顧。
在他眼裡,張晨本身意氣用事的性格和各種易激行為就讓他覺得幼稚,如今突然冒出這麼一個毫無邏輯的話,前後毫無關聯,更是讓他坐實了對張晨幼稚行為的看法。
隻是,這樣的想法正是張晨想要他認為的。
“如果我能及格,能不能換個懲罰,彆讓我休學?”張晨就著這個話題往下說道,悄無聲息的將整個問題都建立在了鄧先兵答應先考完試再懲罰的基礎上。
而還處於對張晨幼稚看法的鄧先兵對此是一點沒注意,就像大人逗小孩一樣,說話也會故意變得幼稚,不會經過慎重思考。
“那你要是考不及格怎麼辦?”鄧先兵冷笑著反問道。
“如果我不及格,隨便您懲罰,休學也好,請家長也好,開除也好......”張晨直視著鄧先兵的眼睛認真說道。
在前麵的南星晚聽罷趕緊拽了拽張晨的衣袖,一臉惶恐的看著張晨。
原本隻是休學一段時間,直接整開除乾什麼!
她無時無刻都在擔心著張晨,現在他居然敢和老師打賭,還賭上自己的學業!
鄧先兵見狀,不免有些來了興趣。
張晨今天的行為本就奇怪,跟他說話也沒有一直以來的目無尊長,反倒是一口一個老師的叫著,現在還突然跟他打起賭來?
而且話裡話外,還很有把握似的?
本已經不留餘地的讓兩人離開,此時卻被張晨莫名其妙的行為吸引住......
他當然不相信張晨一個全科不及格,常年全校倒數的學生能一下子全科及格,還是向來以難著稱的全市聯考。
這種程度的考試,基本上平時考500多分的學生,在聯考上也隻能考個剛好及格的450左右!
全部及格,就已經是450了!
這意味著張晨要從現在的200多分,直接漲一倍!!
這放在任何一個學生身上怎麼都是不可能的!
但奈何張晨在他的印象中實在是太差了,突然之間的轉性,他就是莫名的想看看他要搞什麼幺蛾子。
那就讓他考!
反正考完之後,依舊能對他進行懲罰。
而且他話都放這麼大,開除都能接受。
他作為老師,沒理由不接受學生的宣戰。
“嗬!我不知道你小子打什麼主意,但你要是說到這份兒上,可以!”
“你要是能在聯考上全部考及格,彆說換不換懲罰,我可以再給一次你機會!之前的事,我都可以當做沒發生!”鄧先兵認真說道。
“但是我也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你從今以後,真的好好學,不準犯事!”
“敢嗎?”
“敢!”張晨連忙答應,生怕鄧先兵反悔!
而一旁的南星晚手心都出汗了,滿眼擔憂的看著張晨,他怎麼敢的!!?
“想清楚,我要的是你全部及格!及不到格——”
“及不到格我自己滾!”張晨氣勢不弱的說道!
“嗬!好!”鄧先兵食指指了指張晨,隨即拿出紙筆。
“寫個字據!省得你到時候賴賬。”
“行!”張晨上前,身後的南星晚趕忙拉住,害怕他意氣用事。
見狀,張晨眼神柔和,小聲說道:“放心。”
他張晨對彆的沒什麼把握,對考試,那可算是遇上專業對口了。
就故意等著老鄧這句話呢!
上前將對賭協議一寫,簽署名字,摁上手印!
一氣嗬成!
鄧先兵拿過協議看了看。
若考試不及格,本人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這小子倒是跟他玩真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