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穆宸來到垂柳邊城,果然城如其名。無論是城外還是城裡,到處都是高大的垂柳,彆有一番滋味。
此時穆宸早已換掉了代表著水靈宗的衣服,進了城後,穆宸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翠花來信之中隻有這一處地名,穆宸隻好自己想辦法打聽一下了。
來到垂柳邊城最好的酒樓,穆宸點了壺茶坐在角落裡,打算在此聽聽看,是否能聽到有用的信息。
在酒樓老板和小二的異樣眼光中,穆宸在角落裡呆了一天,愣是毫無收獲。來此的人大都討論的是,關於獸亂山脈的妖獸暴亂一事,隨後在酒樓老板的注視下,穆宸離開了那裡,找了個住處休息。
第二日,穆宸並未繼續去昨天的酒樓,而是在吃完早點後,打聽了一下城裡最經濟便宜的小攤的位置。隨後穆宸來到以垂柳當頂,四周隻有三麵牆的一家破舊酒館,點了壺小酒依然坐在角落裡,聽著城裡最低下的人們的交談。
酒館裡的顧客來了又走,走了又來,直到晚上。
“六大宗門召集所有修行者抵禦獸亂,還給所有人製定規矩,不能在後方搞小動作,但誰又能想到,他們自己在搞小動作,嗬嗬,可笑。”
“喂,朋友,你不要命啦,這話可不能亂說,不然是要出大亂子的。”
“哼,亂說?那是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哦!怎麼事兒,說來聽聽。”
“說來聽聽?嗬,你們可知道這垂柳邊城的城主是什麼背景?”
“那不是垂柳邊城眾人皆知的事嘛,木靈宗的魏山長老是現任城主的叔叔。”一垂柳邊城的當地人道。
“那你們知道現在獸亂山脈妖獸暴亂,六大宗門大部分長老都在獸亂山脈那邊,木靈宗現在是誰在處理平時的事務嗎?”
“誰啊?”
“該不會就是那魏山吧?”有人不確定問道。
“嗬,沒錯,就是他。”“現任城主魏家的魏老爺子,也就是魏山的爹,大限到了,………………”
“魏老爺子要死了?真的假的?”
“不會吧。”
“噓~~~,讓他把話說完。”有人立刻製止聽眾。
“他要死了是真的,但是死不死的掉就不知道嘍。”
“怎麼回事,快說說。”
“我的一個朋友,他兒子修煉的是木靈素,才剛剛是靈徒中期。前些天突然來了一群人,要帶走他兒子,我朋友仗著自己蘊靈後期的修為,趕走了他們。但是,第二天,來了一名鑄靈前期的人,又來強搶他兒子,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了,到是說啊。”
“對啊對啊。”
“嗬嗬,我朋友拚死也沒能留住他兒子,這一切都被住在旁邊的我看見了。你們猜來的人是誰?”說話的人喝了口烈酒。
“誰?”
“誰敢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