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客棧住處,穆宸經曆了如此離天下之大譜的事,睡意全無,隻好被迫努力,在淩晨四點的垂柳邊城修煉起來。
吃完了早點,穆宸在次來到那破舊的小酒館,已然坐在角落裡,打算看看經過昨天的事,來這裡的人是否還會給自己更多的線索。
事實證明,在沒了昨天那人之後,酒館裡的這些最底層的人隻敢各自小聲的議論,甚至見門口來了新顧客,都會下意識的停止交談,生怕自己被城主府的人抓走。
"唉~,在絕對霸權的陰影下,這些最底層的人甚至連說話都要提心吊膽,這何嘗又不和自己之前所在的外界一樣呢。"穆宸突然感到有些傷感。
在小酒館呆到晚上,穆宸見今天沒有什麼收獲了,便留了錢在桌子上起身離開。
回到客棧後,休息到醜時,穆宸如昨日般一樣,翻身起床,輕車熟路的躲避著巡邏的人,來到了昨日自己進城主府的地方。
穆宸通個各種靈素感受了一下裡麵的情況,確定安全後,如昨日一樣來到茅廁。
穆宸之前在外麵時,便通過土靈素察覺到了,在一處牆縫裡塞著紙。穆宸將其取出來,大致看了一眼,確定是自己這次的目標後,立刻離開了城主府。
回到客棧住處,穆宸將兩張紙取出放於桌上,隻見一張紙上寫到,"我今天想方設法在套城主的話,但是他都沒有和我說會怎麼救魏家老爺子。但是我去祠堂那邊溜達了一圈,發現那裡的戒備要比平常更嚴了,而且他們好像正在布置著什麼東西。我就隻能幫你打探到這些了,你會不會嫌棄我沒用啊,會不會不再來找我了啊,人家………………"
後麵的穆宸大致看了眼,趕緊一把火將它燒了。隨後打開另一張紙,是一份草圖,應該是那城主夫人憑借自己多年的記憶,特意給穆宸準備的,“嗬,這城主有這麼個夫人,可真是要了老命了。”穆宸感歎道。
大致記下了城主府的布局,穆宸又將草圖也燒掉,坐在一旁琢磨著該如何應對。
轉眼間天便亮了,穆宸想了一晚,最後隻得出了一個結論,"還得他娘的硬來"。
白天到黑夜,穆宸打坐修煉,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好,到了後夜,穆宸閃身來到城主府魏家,通過城主夫人給的草圖,慢慢的向北麵祠堂摸去。
確實如城主夫人所言,這邊的戒備相對而言要森嚴許多。雖然可能最後無論如何都要與他們兵戎相見,但是先探查清楚總好過蒙眼瞎撞。
事實證明,即使再嚴密的防守也有漏洞,穆宸一路小心翼翼終於摸到了祠堂旁,透過窗縫向裡看去。
微弱的燭光搖曳著,祠堂裡靜悄悄的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穆宸饒過城主夫人說的二層閣樓,儘量隱匿自己的氣息,探查各個建築,但是均未有任何想要的發現。
穆宸看著那二層閣樓,"看來躲不過了,來吧。"正打算向閣樓探查,迎麵走來了一隊巡邏的守衛,穆宸趕緊躲到房屋後麵隱藏自己。
一隊五人向前走來,“屮了,剛才喝酒喝多了,我得去放個水,你們先走。”一人罵罵咧咧的朝穆宸所在的牆角走來。
“哎我屮,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我這也有點那意思了昂。”說著另一人跟了過來。
“那我也尿一潑。”
“屮,這玩意你們也他麼的眼饞啊,趕緊的尿完跟上來,最近老爺讓咱們都打起精神,彆因為疏忽出了問題,到時候會丟了自己的小命的。”帶頭的隊長邊罵著邊帶著最後一個人先離開了。
三人並排站著,邊尿尿邊道,“屮,能他麼有啥事,現在妖獸暴亂,大部分修行者都去獸亂山脈了,何況咱們垂柳邊城城主可是木靈宗魏山長老罩著的,誰敢來放肆。”
“嗬,有句話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自己趁著這時候敢亂規矩,說實話,我還怕連累到我呢。前天三隊的老程和我說,他都一把歲數了,還想著安度晚年呢,現在老爺在這時候整這麼一出,搞得他心裡有點沒有底,正打算這兩天辭了這份活。”
“嗬嗬,這時候想走?他想的倒好,估計他前腳剛出了門,後腳就被滅了口。”一人信誓旦旦道。
“唉,說起來我心裡也有點不保底啊,前兩天在城裡酒館,他們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抓了一個說這事的人,聽說那人現在還被關著呢,天天折磨他,老慘了。”
“那能咋辦啊,咱們就是給人賣命的,這事兒要是真漏了,咱們要是跑得稍微慢點,小命可就夠嗆能保住嘍。”
“你看得到是明白,得了,快走吧,要不一會兒又要挨罵了。”
“走吧,走吧,嗬,你看得明白有啥用......”一人提好褲子看著旁邊那人剛提上的褲子,譏笑道。
“屮......”被嘲笑的人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