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這位師兄吧。"
陸簫簫的話音從涼亭內緩緩傳出,所有人聽了都將目光順著陸簫簫的手指看去,散修的角落裡,一個長得可以說是很有個性的男人正端著酒杯僵硬的坐在原地。
"你他娘的……………"穆宸現在恨不得再挾持陸簫簫一回。
“怎麼?這位師兄不願意和我這一介女流切磋嗎?”穆宸僵在原地之時,陸簫簫還不忘乘勝追擊。
“怎麼會。”穆宸放下酒杯笑著回道“在下求之不得,隻希望一會兒錢夫人能手下留情。”說著站起身走出人群。
穆宸這一聲錢夫人一出,場上可謂是落針可聞安靜的可怕,雖然大家都知道陸簫簫現在的身份,但是隻要不是什麼太正式的場合,大家還都是叫他陸小姐的,畢竟據說就連錢家人平時也沒拿她當做三少夫人來對待。
兩人麵對麵站著,眾人的目光都聚焦於兩人身上,陸簫簫看似笑著說道“請賜教。”說完便直接出手。
穆宸自然是不會全力以赴的,所以陸簫簫的連續幾擊穆宸也都是表現得堪堪接下,而穆宸在此期間所發出的最強一擊也不過是九重浪罷了。
幾個回合下來,顯然穆宸是處於下風的,在次接下一擊後穆宸趕緊脫離戰圈道“多謝手下留情,我認輸。”說完就跑回犄角旮旯去了,根本就不給陸簫簫阻止的機會。
落座後的穆宸自然是短暫的被周圍的大家所談論,當然,也僅此而已。
深夜,聚會的熱鬨消散在錢家老宅的門口,穆宸一路謹慎的返回了臨時住處鑄金鋪,過了一會兒冷樹立和馮茗兩人才一起回來。
兩人進屋後自然是疑問的看向穆宸,穆宸笑了笑打著招呼,“回來了哈。”
顯然,這不是冷樹立兩人想要聽到的,冷樹立輕聲道“說說吧,你是怎麼進去的?”
“就像你看見的那樣,被人請進去的。”穆宸仍舊笑道。
隨即見兩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起來,穆宸又接著道“賄賂。”
“賄賂?”
“嗯,送了點兒東西給那個迎賓的管家。”穆宸點頭。
“就這?沒了?”
穆宸再次點頭,“不然呢?難道他還能認識我不成。”
“我們聽說你還在聚會上和陸家二小姐切磋了?”冷樹立又問道。
穆宸又一次點頭。
冷樹立見此張嘴但並未發聲道“你命真大。“
穆宸笑著同樣回道“那確實。“
隨後,穆宸又向冷樹立兩人詢問了一下兩人在茶館所聽到的聚會內容,顯然,還是有所差異的。
比如,錢顯銘的大哥曾在聚會上說過,會對來此的背叛者有所動作,莫知閣的人就沒有轉述。
了解了過後,穆宸眉頭緊皺,"我該如何通知許怡蓉他們早點離開這裡?"
三天的時間轉眼即逝,"距離拍賣會還剩一周的時間了,我們是不是該去找找我們的人了。"冷樹立在紙上寫道。
這三天的時間裡,穆宸除了修煉就是在想如何才能通知到許怡蓉等人,以及自己該不該將消息告訴冷樹立和馮茗兩人。
直到看到冷樹立寫的話後,穆宸還是忍住了,沒有將消息告訴兩人,畢竟自己並不知道他倆現在的立場,至於許怡蓉那邊,隻能看他們的運氣了,穆宸實在是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穆宸點點頭,隨即三人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三人分開在大街小巷裡穿梭遊蕩,希望能以此來遇到自己人。
街上,穆宸漫無目的的溜達著,道路兩旁的地攤等等穆宸不知已經看過了多少遍,溜達了一天沒遇到自己人不說,就連應該出現的陸簫簫穆宸也是沒有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