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的烤豬被切成片抬到已經放好芭蕉葉的長桌上,緊接著鹵得鮮香四溢的豬內臟也被全部切成片端上桌,素炒冬瓜、地三鮮、泡椒土豆絲也端上桌。
這麼豐盛的飯菜,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現場全是吸溜口水的聲音。
“老大,你“獵”的豬真好吃,明天你還打獵嗎?”
隻比薑軍大一歲的李承浩天抓著一塊烤豬肉,崇拜的看著比他小的弟弟。
小薑軍手裡拿著一隻接近五斤重的烤豬腿,埋頭啃著,聽到小弟的話,瞬間挺直脊背,傲嬌的歪著頭,豪邁道:
“以後想吃啥,跟老大說,老大厲害著呢!”
絲毫不知道他此時,油乎乎的小臉有多滑稽。
薑竹聞言,逗弄他:“軍軍,那三姨想吃,可不可以和你說。”
“不可以!”他眨巴著和薑瑤同款杏眼,水潤潤的,嘴裡咀嚼著豬肉,口齒不清道:“你叫我老大才可以。”
眾人哄堂大笑。
小薑軍不知道眾人是笑他,也跟著“咯咯咯”笑起來。
等一桌菜都吃得差不多時,小家夥也把烤豬腿啃完了。
他舔舔手指,邊點點頭肯定道:"真好吃!"隨後拍拍肚皮,仰頭問薑瑤,"娘,明天我還能再獵一頭嗎?"
薑瑤滿臉黑線,捏了捏他圓鼓鼓的小肚子:“再吃,你這小肚子該爆炸了。”
“不會的!”
小薑軍拍拍自己的肚皮,發出“砰砰”的響聲,"娘,你不是說我們家的肚子都是無底洞,能裝得很。"
薑瑤:.......回旋鏢又紮到自己身上!
這天之後,薑瑤又開始上山打獵了。
這兩年,京城裡不知何時掀起了養閹割豬的風潮。
清遠鎮之前沒有跟著薑瑤家一起養豬的大戶人家的當家人,聽到傳聞時心裡卻十分複雜,他們這些人消息靈通,可是聽說;
在清遠鎮多年不曾調動的陳大人,就是因為敬上這事給貴人被調任到了昌平州。
他們心裡不禁有些怨怪家裡的夫人,明明早早知道此事,卻不與他們說,白白浪費了一個搭上貴人的機會。
至於薑瑤這個第一個提出來的人,對於他們來說,無足輕重。
薑瑤也沒有在意,當初既然選擇公布出來,就沒想著要得到什麼好處。
隻是鎮上的大戶人家都跟風養了豬,薑瑤家的豬他們就不訂了,不過,薑翠山多了一項進項。
每年春季給這些大戶人家的豬閹割。
當然,閹割技術,隻要有人想學他們也說。
反正就是,絕對不留獨門生意在手上。
而這些大戶人家養豬,根本威脅不到薑瑤一家,糧食的限製,肉的需求一直供不應求。
薑瑤家的豬還不夠供應鎮上的酒樓、客棧!
再說,薑瑤一家的主要收入,還是靠打獵,這個對他們來說是無本買賣。
薑瑤如今的能力,隻要進山,都是滿載而歸。
薑瑤打的野貨,在清遠鎮可是搶手貨,彆人打不到的東西,她都能弄來,老虎和熊瞎子都弄來賣過。
不過薑瑤可不想全年無休,她給自己定了工作計劃,一年工作八個月,休息四個月。
每次進山一趟都需要兩三天,如果追擊大型獵物,可能更久一點。
春季不冷不熱,她就勤快一點多進幾次山,至於夏天、秋天,完全看心情,要看顧客給的價格值不值她上山。